— 君酌 —

【鳴佐】若世界沒你在旁(4)


‘Attention’ 
微我鳴 
私設多得飛起 
有莎拉娜存在、但是佐櫻未在一起(之後會有解釋) 
小學生文筆,努力不OOC TT
手寫稿快結束了,電子檔努力碼
前文點頭像

Ready? 


「妳有甚麼想問的嗎?」
佐助轉過身來,面向女忍。
她開了幾次口,卻又數度闔上,最後她閉上眼,才決定問題。
「為什麼?您能夠如此篤定地向前行而不怕走偏?明明寫輪眼和輪迴眼所見的皆相同——這裡連空氣飄著的都同樣是七代的查克拉。」
相較於她的戰戰兢兢、他倒是顯得從容悠揚,連入人家門跳窗而出都是那麼自然。
佐助嗤笑一聲,「妳都說到重點了,莎拉娜。怎麼還想不通?」
「這裡,無論是一花一草一樹木、抑或者是空氣,通通都是他的查克拉。」
莎拉娜瞪大眼。
「意思就是、在這裡的任何一處都是他。」
佐助勾起了個好看的笑容、那真摯使少女近乎看傻了眼。
「他躲著我、卻引導我來到這裡,」佐助頓了頓,「該是吊車尾現身的時候了。」
在莎拉娜的呆愣之下,宇智波佐助向後一躍、毫無防備地將身子暴露在向下氣流之中,他的千鳥破開空氣的挽留、徑直向下墜落。雷鳴滾滾的嘶吼聲無一不顯示主人的執意與危險。
終末之谷的瀑布也染上電流,炫目得過分。
雕像開始崩裂,莎拉娜的腳底一空、驚覺自己也相同開始做起了自由落體的運動,連忙屏氣凝神地操控著須佐,讓自己能緩緩落地。
風沙四起、飄揚著的塵土沙子進到佐助的眼中,澀得他流出了滴點淚水,隨著地面的愈來愈近、背後的失重感愈發明顯地告訴他:將要落地了。
可他仍紋絲未動。
任憑離危險的愈來愈近,他仍是紋絲未動。
就在將要撞擊地面時,橘黃色的身影躍出、遮擋住他的視線。
造成陰影的那人一手從頸下繞過,抓住正施放著千鳥的手、另一手則是自膝蓋下方托著,佐助原本仰躺的身子也就這樣落在他懷中。
宇智波從善如流地結束了雷遁,雙手也還上那人的脖子、刻意壓低的聲音在那人耳邊響起。
「找到你了,吊車尾。」



平平都是相同的話,自不同人口中所出,效果是大大地不同。
漩渦鳴人面無表情地落地,遲遲未將懷中人而給放下。平時溫暖的蔚藍雙眸此時卻是冰冷地、如入冰窟。那凌厲的視線堪比寫輪眼、直直地望進人的身心。
「為什麼?」他瞇起雙眼,危險地看著男性宇智波。
「我已經死了,又怕再死一次嗎?」宇智波挑釁地說。
莎拉娜的須佐並未撤下——她實在是害怕眼前這人是否會再次將自己給揮出去。
「不、你沒有死。」漩渦鳴人搖頭,「你並沒有死。」
「我已經死了。」
「不、你沒有死。」這聲音已然像是自地獄的嘶吼,有著濃烈的威脅。
宇智波佐助耐著性子,再度說了,「我已經死了。」
「不、你並沒有!」漩渦鳴人的臉上是無法抹去的憤怒,「宇智波佐助你給我聽好,你、並、沒、有、死,而我也絕不會讓你死!」
莎拉娜終於忍不住擔憂地開口:「七代、父親他……」
然後立刻就被在盛怒中的人大手一揮,銳利的風破開了須佐的紫色外殼,她連忙再度升起、穩住外型。她不由得慶幸自己所換上的眼眸內有須佐能乎的咒術痕跡,否則諒她再怎麼天才、也無法在剛開萬花的同一天學會如何造出完整的人形。
宇智波佐助捧著漩渦鳴人的臉、異色的雙眸緊盯著對方,「你給我看清楚、漩渦鳴人,我已經死了。是彌留之際的查克拉。看看我的容貌、我的左手!」
「這隻手是你親手奪走的你還不清楚嗎?」
漩渦鳴人的臉色陰晴不定,讓莎拉娜暗叫不妙,宇智波佐助卻仍是無畏地直視著。
他們良久的沉默使她胃疼起來。
現在自己若是多發一言、指不定就會被驅逐出境,返回現實。可這令人尷尬的沉默以及七代和父親那旁若無人的羞恥姿勢仍持續著。在戳瞎雙眼與開口打斷之間、她想選擇狗帶。
然而兩位成年人並未再讓她多做等待。
「漩渦鳴人你給我醒醒、吊車尾就是吊車尾,不敢正視事實嗎?」
如此淺白的激將法,他本應生氣的跳腳,吵著自己當然敢。
可昔不比今。繞腸百回迴氣千蕩、在口中躊躇許久的話語,流放出口的卻是不甘、嘲諷的低啞聲息:「吊車尾就吊車尾吧。那早已沒了意義的我說。」
原本尖銳的風又忽地柔和下來,漩渦鳴人將宇智波佐助放下、晦暗不明的神色依舊執拗地望著對方。「笑就笑吧我說,你不會明白、在我好不容易探查到你查克拉,卻發現那只是殘燭之光時的落差感。無法立刻自會議脫身,可這勉強又在萬蛇帶來你死訊時,被破壞殆盡。」
「我漩渦鳴人,一生都在追逐著宇智波佐助,如果離了你、那我的一生究竟有什麼意義啊我說。」
莎拉娜第一次親眼見識、體悟到鳴人的無意識肉麻。
「我原本想著、因輪迴眼而能可說是永生的佐助,和因為九喇嘛的查克拉,也能活很久很久的我,在之後的日子——在大家都離去後——還能一直在一起、互相陪伴。也想過要把木葉弄得更好、等佐助回來後說不定就不再離開了我說。」
宇智波佐助沒有打斷他,難得地向前一步、緊抱住對方。
漩渦鳴人顫抖著手,摸上那固執一如他的主人、倒立著的紮人黑髮。
「我也曾卑劣地想過,和櫻一起也好、有莎拉娜也好,我可以等。等到大家——佐助所認識的大家——離開後,能一直陪著佐助的人只有我。可見到佐助的幸福、那我也甘之如飴。只要你幸福,只要你存在啊我說。」
他的手自髮絲順頸而下,小心翼翼地碰上對方的左手,就像是在對待價值連城的珍寶般。
「若世界沒你在旁,我的存在意義到底是什麼?」他頹然地開口,如遲暮老人的口氣,令人相信這是那威震忍界、以活力揚名的漩渦鳴人。
宇智波佐助少見的溫順使他更是滔滔不絕。
「你為什麼又獨自離開了?佐助你知道嗎、這樣是逼得我不得不再度追著你的腳步啊我說。畢竟我、也只知道如何追上你啊。」
頹然的嘆息久而不去,燦金色的頭髮依舊是如此明亮、卻因主人的疲憊而顯得蒼白。
「大白癡。」
佐助才終於開口,「少在那邊自說自話了。」
「在你同意我離村時,你就知道有這一天了,不是嗎?在你同意把我的眼睛摘下時,就知道有這一天了、不是嗎?在你把意識空間的鎖設好時,你就知道有這一天了,不是嗎?那又有什麼好哀怨的。」
「人、終究是難逃一死。」
宇智波佐助掙脫漩渦鳴人的懷抱,一手叉著腰、一手扣緊對方的下巴,「誰又要你隨便追過來的?」
「吊車尾就該好好當你的吊車尾、學別人要進入下一階段,做什麼。」
已逝者、將行君、未亡人。
漩渦鳴人眼臉間那無法遮蓋的疲倦,曾經的青春不再、明明是正值氣盛的青壯年。興許是因為年少時的過份激情?又者是失去的太多、太重,徒留一具行屍走肉。
外貌年齡的差距顯得他蒼老許多。
少年眉宇間的戾氣雖也消磨了些,可長期的遊歷仍使他的凌厲未減。
相較之下,明明是逝者、卻有著更多的蓬勃。
「你的出生早已伴隨著死亡。」所以活下去吧,為了眾人。



似乎一切就都是命中注定好了一般。
他的的結識早已是板上釘釘的事。無論是流淌於血脈中的寫輪眼和人柱力之軀,又者是因陀羅與阿修羅的世代遞迴。
他們未曾逃離命運的掌控、卻又次次地在平淡無波的注定上劃出了漣漪。
本該如此的,卻又是本不該如此。
因陀羅的出走、斑的出走、宇智波佐助的出走。
為了手足、為了手足、為了手足;為了力量、為了力量、為了力量。
一切的本意初衷並未被世代輪迴給帶走。
因陀羅一脈向來是忍界頂端的能者。他們往往有著天才的鼎世盛名、卻屢屢敗於阿修羅一脈。
因陀羅勝利了全世界、但獨敗於阿修羅。
阿修羅招攬了全世界、但獨無力於兄長。
他們本是同源、對方早已是能揉於骨裡的自然。微毫的變化即使他們走上截然不同的道路。
因為愈是相近、即是相遠。
他們的敗於阿修羅一脈、敗得究竟是能力、抑或是那對自己的堅忍。早已融入骨血的人們阿。
交替所更新的結局、宇智波佐助的歸來又遊歷卻是與往例不相。
他的意外逝世也是始料未及。
本該如此的、卻又是本不該如此。



「可我、總是難以習慣啊我說。」
漩渦鳴人笑得慘然。「鹿丸總說,我已經是火影了、言詞要做大家的表率,否則會讓火之國、讓木葉蒙羞。而倘若是使這片土地戴上了惡名、在外的佐助也不會好過的我說。為了不讓你恥於——好吧,至少是免於人們的鄙視——開口,我開始學習、努力習慣那種迂迴的說話方式。即使我知道鹿丸有可能只是在找理由叫我念書的我說。」
「我努力習慣、就算那是困難的也一樣。」漩渦鳴人的蔚藍雙眸已然無光。「只要是為了你、為了活著的性命。」
「只要是活著、就是充滿著希望的啊我說。」
只要你活著。
都曾從寂寥的深淵踏出。
漩渦鳴人本認為自己是孤單的。形單影隻。在所有人放課後都有人來接、在公園玩耍其他人總自成一圈、節慶時的熱鬧總因他的出現,氣氛陡轉直降。在所有人返家都有人歡迎時、迎接他的總只有桌上、地上散落的空垃圾。
而原本眾星捧月、警備隊隊長之子,在那悲劇之夜時也落得孑然一身。
那是在滿月之際失足落至凡間中的美好。
是在慘烈中陷入瘋狂的伊甸。
漩渦鳴人是高興的。原本的高高在上落入凡塵、遙不可及的距離成了咫尺。即使緣由不盡相同,可總歸是孤身一人。
他想著報仇——似乎這樣離普通人愈發相近——自己是也無怨恨對象。
一減、一加。
數學學得不甚優秀的人柱力這時腦子倒是動得不慢。
說他心大也好、沒心沒肺也好。
是村民的唾棄使他自卑、可在希望籠罩之下,他又要如何去怨恨?是憤怒、是痛苦、是落魄。但在能有同伴——雖然尚未交好——的喜悅底下,他又怎敢怨恨?何況天性中的單純並不適合走那些彎彎繞繞。
卻是這樣,有著無比的細心敏銳。
一字一句、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不經意地眨眼也能讀出善惡——這在尾獸化時得以長才。
那人雖總是口吐惡言、嘲諷自己,卻從未帶有惡意。
小小的發現讓他安下了心。
從此飛蛾撲火。
是捨命地追逐了一生的希望。
地一雙真正意義上朝自己伸出的手。
他的放手讓自己悵然若失、迷惘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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