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酌 —

【鳴佐】若世界沒你在旁(3)


‘Attention’ 
微我鳴 
私設多得飛起 
有莎拉娜存在、但是佐櫻未在一起(之後會有解釋) 
小學生文筆,努力不OOC TT
手寫稿快結束了,電子檔努力碼
前文點頭像

Ready? 


莎拉娜這次並沒有碰見九喇嘛。
悄悄鬆一口氣之際仍有著更多的憂慮。
她直接出現在緊閉大門的門前,寫輪眼並未再發揮作用。
仔細端詳門上的繁瑣,刻著的是在渾圓太陽中的鴉天狗。
天狗的左臂缺失、卻有只狐狸附在他背後。風與雷的紋路交錯、莎拉娜不明白自己怎麼會如此晚才發覺真正的方法。
真正的、人。
曾經的四代目將自己的查克拉放在七代身上,在七代的意識成形。
莎拉娜輕摸上剛換上的輪迴眼,左手緊握住瓶子。
「是吧、爸爸?」



少女的猜測成了真。
「普普通通吧。」少年撇了撇嘴,「腦子動得還算快、但不夠。」
莎拉娜偏頭看像外表約十七歲的少年、對方正認真地研究著大門上的花紋,「這可真是、令人不悅。」少年的目光瞬間靈異了起來,瑩紫色和酒紅對上相同的紫與緋紅,「如果計算錯誤的話,那可就是一直戰鬥到死。」
「雖然我挺樂意看他吃鱉,可我才不要他又開始發表他的『朋友』言論。」
女忍輕笑出聲,「您是說,誓死也要追上您、帶您回去的那個嗎?」她眨了眨眼,「那可真是場家喻戶曉的演說。」
也許是因為此時外表年齡的相近,少女比以往更敢打趣這人。
「囉嗦。」少年哼了聲,「不過就是個吊車尾。」
爾後又將視線轉回門上,「不要太得意、小姑娘,八尾化的這筆帳可還沒算。」
他抽出夾在腰間麻繩上的草薙。
「這種冒犯可真是前無古人。八成也後無來者吧。」他嘲諷地說著,「櫻不生氣?」
少女自知理虧地低下了頭,「我不知道,不敢看母親的反應就解除月讀了。」
既使是聽出話語中的愧疚,少年仍不放過她:「虧妳平時多喜歡他、原來也只是喜歡著『七代目』嗎?」
少女頭低得更低了,空閒的那隻手攅緊成拳、自手心流出血來。可她無話可說。明知對方的在乎卻以自己的自以為是、去傷害了對方。明知道對方是為著自己重要的人、為家人而自我攻擊著,卻將他當作是災禍,避之不及。
若不是母親的堅持留下,近乎是遺言的呢喃,自己可將完全遺忘了、包覆在妖狐外衣內的,是那位將自己視如己出的男人。
「算了,」少年輕嘆,「已死之人本不該插手太多。」
莎拉娜總覺得少年的嗓音流露出濃濃的心酸。
「將功贖罪吧。」
少年的刀子發出宛如千鳥過境般的銳利聲響,「做好覺悟吧、吊車尾的。」
「竟敢讓我來追你。」



見到父親用刀強行插上門的圖畫,莎拉娜抽了抽眼角。
「父親、這樣不會太……」暴力嗎?
「哼。」
不行啊、這個父親的個性會不會太彆扭啊?!查克拉的殘留的確可以讓人以最鼎盛的時期出現、可這也包括著脾氣嗎?
莎拉娜的內心糾結並未顯露在外表上。
「走了,莎拉娜。」佐助將刀收回刀鞘,甩了甩腳後喊了聲。
被點名到的對象跟上對方的腳步。唔哇、希望自己等等不會被再度驅逐出去。心虛的莎拉娜將試管塞入忍具包,暗自祈求著父親的查克拉能遮掩過自己。



沉默形成一種莫大的壓力。
莎拉娜努力想著該如何打破這沉默,但看到那冷峻的背影時、欲言又止了起來。
佐助也沒有開口,專心致志地走著。
直到她與男孩相遇之地。
空蕩蕩的鞦韆兀自晃著,原本坐在上頭的人卻不見人影。莎拉娜心裡有些著急,求助似地望向父親。
佐助挑了挑眉,若有似無地嘆息後緊接著的是不滿的嘖聲。
「嘖、躲起來了嗎?」
「?」女忍歪了歪頭,佐助對上她的雙眼,六芒星下的瞳仁透出了些微的悲傷,但又很快地藏了起來。「繼續走了,莎拉娜。」
不明就已的少女再度邁開了腳步。
這次沉默卻不再圍繞他們。
佐助清冷的嗓音緩緩地響起、字字斟酌使他說的更慢,即使是這樣,也依然是娓娓道來他們的故事。
「歷史是盲目的。」他用這句開頭,「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書寫出的正義多半邪惡。」
莎拉娜看向父親的背影,專心地聽著。
「他們從來都忘了書寫出自己的過失、以及對方的初衷。」
「抑或者是,為了維護所謂的正統而完全不打算寫下。」
宇智波佐助好笑地開口,「誰會願意承認、自己曾對英雄出言不遜,甚至是明裡暗裡的歧視欺負?人們善忘。若是紙筆未曾記下的,便會遺忘。」
「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皆渴求和平。前者相信自己、後者相信他人。」
「月之眼的本意是犧牲自己,長時間的寂寥守護。」
「他是邪惡?不盡然。而一直阻止他的初代是正義?」他看了看也相同陷入沉思的莎拉娜。
「長時的污名化,洗滌不去。」
「強大的宇智波多半都是自我犧牲。又或者是說,犧牲的多半都是強大的宇智波。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宇智波帶土、宇智波鼬。他們從來都不善決定除了宇智波外的生命存在與否。」
「殘忍的家族愛,不是嗎?」宇智波佐助嘲諷地說。
莎拉娜偏頭,「那父親呢?」
「犧牲的並不盡然是我。」
饒人興味的一番話,莎拉娜並未得到再次過問的機會、少年又繼續說了下去:「四代將被放出的妖狐封印入剛出生的孩子體內。他明知道人柱力的痛苦——尤其是喪失能做為庇護的父母——卻執意作為,到底是為了尾獸的平衡抑是真正的相信他。」
他們走到了一處街道,莎拉娜驚愕地發現這裡和村裡的某處商店街一模一樣,她拾起掉落在地上的狐狸面具,佐助接過後將它戴上。
「人在高處,他身不由己。」他的聲音平靜,可莎拉娜聽出那無法遮掩的絕望,「人是善忘的。」
被撥到一旁、微微遮住左側瀏海的白色面具眼角處有著錯綜複雜的艷紅色花紋。妖冶非凡。
「忘了四代目的長相——他與鳴人的如此相似——忘了四代目的好——他犧牲了全家、為著木葉。人們只記得、他與漩渦九品為著九尾逝世,漩渦鳴人成了毀天滅地、九尾的容器。更甚者,忘了鳴人是人。」
「只記得他是九尾妖狐。」
絕世的容貌被面具遮掩了小部分,商店街的末段連上了鳴人的破舊小宿舍,佐助熟門熟路地向前、登堂入室。
地上散落著吃完的泡麵盒與空牛奶盒。
莎拉娜看了看牆上掛著的日曆,上頭的數字告訴她、這些早已過期。
「缺乏關愛並不見得會使人痛苦,可長期的備受欺凌呢?上至顧問下至剛上忍校的孩子,除去火影——也許勉強算上卡卡西——多數都不將他當一回事。就連一開始的伊魯卡也是。」
佐助打開陽台的門,頭也不回地往外頭的道路跳去。
莎拉娜急忙跟上。
「他在忍校,遇見了我們。」佐助停下腳步,等待女忍跟上。「他仍是受欺侮,直至我們分組的那天。卡卡西成為了我們的老師。」
公寓極快地消失,待莎拉娜要回頭時,早已無蹤。背後仍是灰白的一片。而眼前的嘖是三個熟悉的木樁,底下擺著兩個鈴鐺與熱騰騰的便當。佐助拋了一個給莎拉娜,自己也拿了一個、作在木樁上開始吃著。
「快吃,路還很長。」吞下一口番茄後他才開口。
莎拉娜也打開了飯盒,秉持著食不言的良好習慣,一時間、僅剩下微風颯颯掃過樹葉的聲音。
此時的寧靜祥和與外頭剛才的危險重重形成強烈對比。
莎拉娜即使有滿腹疑問卻仍是無從開口。
她吞下便當中的排骨,有點鹹,她想著。



佐助最後只吃了半個便當——一如當年。他隨手將鈴鐺給別在腰間的麻繩上,低頭思考著。
他不由得慶幸自己的全盛時期並不是穿著大蛇丸那時的廠胸和服,諒是他、也不好意ㄖ在閨女面前袒胸露腹。
見到莎拉娜也已吃完、將筷子疊在飯盒上的舉動時,他才又開口了:「這是那天的試探。鳴人被綁在這上面、看我們吃。」
「卡卡西和我們說,不許分他。他犯規了。若是我們心軟給他了,我們三個都得回忍校重來。」
「他是怎麼犯規的?」莎拉娜問。
佐助好氣又好笑地說:「那傢伙自己先偷跑去吃便當,被逮住了。我們還是分他了、卡卡西才突然出現,告訴我們、合格了。」
他跳下木樁,往樹林走去。年少的女忍也亦步亦趨地跟著。
莎拉娜撥開妨礙視線的樹葉,外頭是冰天雪地的大橋。
她暗自慶幸自己的火屬查克拉——天生就不怎麼怕寒。
可雖然如此,她發現外頭是一點也不冷,還能算是宜人的溫度。
明知道這裡僅是由查克拉所築的意識空間,但出乎意料的種種仍是令她嘖嘖稱奇。樣樣逼真、若不是溫度所差,她幾乎都要誤會這裡、是現實。
雪地裡立了兩個碑、在橋旁。一個肩負著大刀,一個繞著圍巾。
「那笨蛋每次修練都得花比我和櫻更多時間,還成天嚷嚷著要成為火影。接到D級任務時都會不滿地衝卡卡西、三代埋怨,好不容易有機會接到C級、能出村的護衛任務,卻發現其實是個容易喪命的A級。」
「我們遇上了霧隱鬼人‧桃地再不斬與白。」
「他們也許一開始是大意了。可後來的招招致命並不因我們年幼而手下留情。斬首大刀與冰晶的搭配讓我們吃盡了苦頭,白那時的針將我——擋在鳴人面前的我——捅成了個篩子。我們算是從那時起,才成為『朋友』的吧。」
「最後他們都死了,再不斬才明白自己的感情。我們將他們葬在一起——雖然後來水月把刀子拿走——也大概是從那時起,他的嘴遁有了殺傷力。」
莎拉娜笑了出來。
佐助並未多作停留。
一直都是的,他總是邊走邊說,未曾加以駐足。
而恰巧的、是不管他說到哪裡,場景剛好都會在那。
直到現在,他停下了腳步。停在終末之谷的邊際上。
莎拉娜瞇起眼,對面人像的頭髮遮掩過左半部的臉龐——那是宇智波斑,那麼自己腳下所站的這個人像無疑是千手柱間了。
宇智波站在森之千手上?
這可真是相等於千手站在宇智波上、罕見的情況。
尤其是、現實中的終末之谷實際上早已被摧毀得難以回復的現在。
莎拉娜仔細地用寫輪眼觀察整個地形,能夠一睹過去風光偉岸雕像的機會可不多。
「莎拉娜、須左開著。」他停頓許久,才迸出這麼句話。
她雖然疑惑,但仍是照做。
他才繼續開口。
「中忍考試時碰到了李、我愛羅、大蛇丸。我們的生命走上了岔路。他跟著自來也,我則是到了那時才弒三代目、仍在準備毀滅木葉的大蛇丸那。踏上復仇之路。」
「我們在終末之谷一戰時,我想斬斷的是那最為重要的羈絆。」
「他開始不斷地追尋著我。」
「一次次的相遇,結局總是我的遠走。我殺了鼬,他趕來阻止我、卻又失敗了。一次次地錯過,他仍毅然決然。」
「直到四戰。睽違已久的再度合作。我們都曾瀕臨死亡——也許該說是去那繞了一圈又回來——而又被六道仙人喚醒。因陀羅與阿修羅的血脈在我們身上流著、他們的靈魂世代輪迴落到我們身上。」
「打敗輝夜後、那無可避免的最後一戰。」
「我奪去了他的右手、他帶走了我的左手。」
「我們原本交錯的生命,才又牽了起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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