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酌 —

【鳴佐】若世界沒你在旁(2)


‘Attention’ 
微我鳴 
私設多得飛起 
有莎拉娜存在、但是佐櫻未在一起(之後會有解釋) 
小學生文筆,努力不OOC TT
手寫稿快結束了,電子檔努力碼
前文點頭像

Ready? 


女忍詫異地發現火影的意識深處、那閉鎖著的朱紅色大門。
繁複的圖樣鐫刻,莎拉娜快速地掃過一遍,尋找開鎖的方式──這樣不是辦法──她想,打開為使九尾狐放下戒心而收起的寫輪眼。
在她尚未來得及看清所有圖畫意思之際,門已打開。
鑰匙是寫輪眼?女忍微微瞪大雙眼,若是自己未曾跟來,那這人是否再也無法清醒過來?在另一雙寫輪眼已永久闔上的今日。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鼓起勇氣邁入那陰暗。


門扉後的世界不如想像中的那般可怖,宇智波莎拉娜望著天空的陰雨綿綿,卻是瀰漫著一股淒涼。
少女結印,想用追蹤術尋找男人、卻又再度陷入一陣沉默──自己並無能夠當作媒介的物品、也無法在此使用──何況世界即為漩渦鳴人本身。 想用寫輪眼探查?但這裡全部都充滿著他的查克拉,唯一的特例即是身為不速之客的自己。
她能感受到空間的排斥──帶有著猶疑的。
繼續往前移動,手上的印也一直未鬆開,瞳中的萬花筒仍是飛快地轉著。灰濛的天空、曾經聽森乃伊比喜以及山中井野提到過,從人的意識空間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個性、生命經歷。
除去佈景、出現形式,光從顏色就能做辨別了。
最基本的,就是彩色與黑白的差別了。
所有人都以為,「這裡」應當是彩色的。
──畢竟他是如此熱情洋溢。
自己可是繼父親後第二個有幸來這邊參觀的人呢,莎拉娜苦笑,絕對的灰階究竟是該有多麼痛苦?
路上的景象開始不再是單調的荒無了。
出現了一個破舊的老式鞦韆,上頭坐著一名穿著破爛的T袖、頭戴護目鏡的金髮男孩。莎拉娜幾乎瞬間就認出那孩子的身分。
Uzumaku Naruto。
她向他走去,蹲下身與低頭的孩子平視。
「妳是誰?」他的聲音像是幼獸一樣,脆弱地使人驚訝。
她微微地皺眉,困惑地向男孩報上自己的名字。「莎拉娜,宇智波莎拉娜。七代目大人?」
男孩眨了眨一如水洗的清澈藍眸,「妳要做什麼?」
「帶您回去。」
「去哪?」
「現實。」
莎拉娜第一次發現自己的聲音能如此乾澀地難聽。
幼年的漩渦鳴人搖了搖頭,稚嫩的聲音說著:「妳不是我在等的人。回去吧。」
女忍頓了頓,鬼使神差地用上了變身術。
「那如果是這樣呢,七代?」她的心底如戰鼓直響、揣揣不安。
男孩瞪大了雙眼,一臉被冒犯到的樣子。原來的藍被暗沉的紅所取代。 少女知道大事不妙了。
「妳怎麼敢......是誰給妳的膽子......?」不可置信與憤怒交揉、男孩混身的查克拉都開始濁紅了起來。「滾出去!不要再讓我看見妳!」
這次空間的排斥倒是果斷,莎拉娜被重重地推開、撞破牆壁後仍是直直向前,無視所有造物法則。
在這裡、他就是神。
最後莎拉娜被以原型一路推回了現實。


「莎拉娜!」櫻撕心裂肺的叫聲,女忍的左眼剎那失明。
『伊邪那岐。』
她勘勘躲過妖狐朝向心臟的一爪,朝恰好落在父親軀體旁的母親躲去,妖狐掃了少女一眼、才繼續向對手發動攻擊。
大筒木槿興奮地笑著,死白的臉龐因血液的快速流動和情緒起伏、激昂而脹紅。身上的白衫早已劃破了幾處,手中短刀利刃也早已不知蹤影。
「九尾人柱力!」
他開心地跳著,閃避了幾發尾獸玉。爾後又喚出自己的扇子抵擋著。愉悅的像個得到玩具的天真孩子。 櫻擔憂地望向自莎拉娜被驅逐出來後,多出的那條尾巴。
既以變做八尾,可說是毫無轉圜之地了。
「莎拉娜,妳快逃。」風愈發得銳利,輕輕一碰到便會被劃傷。兩人躲在大石塊後,櫻開口。「我用百豪之力召喚蛞蝓大人,妳隨牠一並從濕骨林回到木葉。」
女人的翠綠雙眸認真地看著女兒,帶有佐助血跡的手摸上孩子的頰。「帶著妳父親的雙眼去找綱手大人吧。」
「那母親呢?為什麼不一起走?留下來會死的啊!」少女大叫,淚水從眼眶流出,「帶著父親的屍體,我們一起逃吧,好不好?不會有人責怪您的。」
再怎麼尊敬的人,一旦化為威脅──尤其是對於親人的──都是危害。畢竟尊敬、僅僅只是尊敬。
女人笑了笑,這抹笑讓她看起來忽然衰老了許多。
「莎拉娜,我們是七班、是新三忍、是比家人更加親密、能夠永遠信任著的,一同度過多少戰爭的漫漫無眠之夜的,存在。」櫻苦笑,「將生命寄託在對方手上的那股信任,守護彼此性命的決心,已然刻劃在靈魂上。莎拉娜,我能為了他們義無反顧地衝、既使是赴湯蹈火我也在所不惜,可這樣的我、唯一的擔憂就是妳了。」
「妳是唯一繼承了三忍力量的孩子。妳有鳴人的執著、勇敢追求;妳有佐助的冷靜、血際限界;妳有我的怪力、查克拉的精控。最重要的、是我們愛妳。」
「他是醒著的,莎拉娜。被憎恨蒙蔽了雙眼的吊車尾、最惹人厭了。」
在友人的面前,他是漩渦鳴人、不是什麼忍界英雄,是能將後背交託的對象、是能無條件奉獻出生命的存在;不是什麼功高鎮祖的七代目火影、而是那個永遠的吊車尾;不是什麼殃國殃民的妖狐,而是被遮了視線的、那個一如當年,極其護短而又愛恨分明的夥伴。
宇智波莎拉娜才意識到自己也相同戴上了有色眼鏡。 明明自己該是知道的。
「莎拉娜、走吧,即使是離去了,七班也不會散去。」 「我們是忍者。」天生就該忍耐一切的人。
紫色的斑紋同血跡爬滿全身,「親愛的孩子,妳的名字有我們的存在。」 莎拉娜面對母親的毅然決然,恍然大悟的明白。
「母親,拜託妳、至少這隻的眼睛......」
看見孩子的妥協,作為母親的她不由得心軟了起來。
「好吧。」她允諾。


是最後的依依不捨吧?終究是逃不過在天性中的柔軟。
是這樣、才給了她機會。
雙方都有意無意地迴避另二名活人、以及死者。大筒木槿僅是因為想專心的與鳴人交手、而鳴人,則是下意識地守著。
莎拉娜最後只換上了左眼──那由六道仙人餽贈的紫色輪迴。
宇智波佐助的右眼是宇智波鼬的。
她忍著不適,握緊手中裝有另一顆眼珠的瓶子,在櫻喚出蛞蝓時、如箭般衝出。
櫻剎那的錯愕給了她機會。
頂著新換上的左眼,莎拉娜再度奔向戰場上的黑狐。
「櫻、不好了!九尾的能量開始往第九條尾巴邁進了!」蛞蝓還來不及閒話家常一般,便意識到了情況的危急,「快逃、小櫻,再不離開的話妳也會被捲進去的!莎拉娜怎麼也跑出去了?小櫻!」
蛞蝓的緊張與慌忙是如此的顯而易見,在莎拉娜奔馳時,第九條尾巴已雛形出現。櫻咬了咬下唇,莎拉娜一結束手術、在自己仍處於通靈之術時朝自己施放了個月讀。
不到零點零零幾秒的時間,自己幾乎都要被說服了。
少女自責的神情映在眼前。
「七代的八尾是我的責任。」女孩緊咬下唇的模樣與自己如出一轍,「我知道該怎麼帶回他了。」
「我知道他在等誰了。」
「我是你們的孩子,不是嗎?」
宇智波櫻懂她的言下之意,可就在她尚未提出反駁之時,女忍解開了幻術、直奔而去。
望見那黑髮背影,她像是看見那已然逝世的故人般。
她仍是害怕著,可她選擇相信。一如當年的信任他們。
「好吧,莎拉娜。」櫻握了握拳,「賭上妳是最後的『宇智波』名義吧。」
此刻的櫻,是當年出入沙場征敵的、仍風華正盛的──春野櫻。
蛞蝓大人看著婦人自三十多歲的容貌再度回到十七歲左右時的外貌,牠也明白了她們的決意。
「蛞蝓大人,請隨時留意莎拉娜。」櫻扭了扭肩膀,「果然還是這時的身子柔韌性更高。」
「明白了,請務必要小心。」


莎拉娜的忽然加入並未使大筒木槿不悅,他饒有興味地看著女忍的拚命追擊。
鳴人倒是連看她一眼都懶,第九條尾巴已剩尾尖尚未完全實體化。
身旁的陰暗愈來愈濃厚,即使是須佐也有些吃力,若是完全九尾化就危險了──尤其是九喇嘛正被封印著的當下,沒有人能夠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
莎拉娜硬是向前、翻身躲過槿所丟出的利箭──畢竟仍是在戰場上──透過散落的武器作為踏板、一一向上踩跳。 櫻也向著槿揮拳、百豪之力毫不含糊,不間斷地再生著受風劃得皮開肉綻的肌膚。未擊中的攻擊打中地板、飛起的碎裂土塊也為莎拉娜作為掩護。
妖狐的爪子向槿撓出、少年身上的傷也愈來愈多。
牠張口、濃黑色中帶著案紫的尾獸玉正凝聚起來。
「唔、不妙了呢。」他仍是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一伸手、衝莎拉娜襲去。 櫻快速地跳上石塊,而後揮拳向正往女兒沖去的少年,「誰允許你靠近我女兒的!」
大筒木槿的臉硬生生接下這擊。 鳴人的尾獸玉和櫻、槿成一直線。
就在將要發出之時、莎拉娜跳至牠的鼻頭上——那近乎是要被濃烈引力給吸過去之處——炫目的紫再度硬上腥紅。
第九條尾巴已然完全成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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