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酌 —

【鳴佐】若世界沒你在旁(1)

【鳴佐】若世界沒你在旁

‘Attention’
微我鳴
私設多得飛起
有莎拉娜存在、但是佐櫻未在一起(之後會有解釋)
  小學生文筆,努力不OOC TT
  手寫稿快結束了,電子檔努力碼

Rea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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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死去的那天,漩渦鳴人幾乎是當下就知道了。
正好在五影會議研討如何對付大筒木一族時,鳴人開著仙人狀態、原本是為了預防看不見的間諜。沙瀑我愛羅留意到他的停頓,原本的剎那欣喜僵住。
「不、不會吧。」漩渦鳴人低語,臉上少有的失措。
我愛羅看著火影的失態,「鳴人?」
房內一陣白煙、我愛羅急忙用沙子護住眾人,卻被鳴人阻止。
偌大的辦公桌上出現了條紫黑色的大蛇,金色的雙眸妖豔、卻似是透出哀傷。
「萬蛇。」漩渦鳴人一眼便認出了曾在四戰和自己並肩作戰的、夥伴的通靈獸。這大大地增添了心中的不安。
蛇瞇起狹長的金眸,才緩緩地、開口。「宇智波佐助已逝。」
鳴人跌坐在地,崩潰地低吼出聲:「萬蛇,去找櫻和莎拉娜。」
通靈獸是不輕易聽從除了主人以外的命令。可這次卻是例外,「我無法帶佐助少爺回來。」
「無妨,」他虛弱地揮了揮手,「如果我回不來了,就讓木葉丸接下火影吧,祭。」
未等對方回應,鳴人便用飛雷神之術離開。
「被拋下了呢,風影。」黑土懶洋洋地開口,「火影也真是小孩性子。」
被點名到的人閉上眼,看不清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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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佐助是被暗算的。
自從上次離開木葉後,身體每況愈下。連大蛇丸都無法解決的困頓,他只好仰賴輪迴眼的力量勉強撐著──不能讓漩渦鳴人察覺。他知道對方常以仙人模式偷看自己的狀況、發覺不對時也會用下在自己身上的飛雷神印記過來,可自己、絲毫不希望被發現重病纏身。
他躲到了蛇仙處,直到那天、蛇居出現了名白髮少年──他用了不到半秒鐘便辨明對方的身分──大筒木槿。少年開朗地笑著,「找到你囉。」
宇智波佐助這才明白自己的病全是少年動的手腳。
──不能在這打起來!
他動用了所有力氣,將自己和少年傳到空地。須佐能乎罩著自己,佐助一手捂著嘴、盡力壓下口中的腥甜。可紫色的眸子緊盯對方、紅色眸中的勾玉轉得飛快、最後定格成妖異的萬花筒。
「大筒木槿,大筒木一族真正的、末裔。」宇智波佐助瞇起眼,他見過少年、在卷軸上。
少年撇嘴,「是啦,真正只剩我一人了。」
純白色的雙眸眨了眨,「喂、被人愛著是什麼樣子的感覺?」
瞬間,大筒木槿便出現在須佐能乎的壁旁,好奇地敲了敲紫色的外殼。宇智波佐助抽出繫在腰間的草薙劍。「我不明白,你在說甚麼。」
「我想得到九尾人住力。」就像是在說著『今天天氣真好』一般的輕鬆口吻,吹響了戰鬥的號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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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筒木槿用著腳、輕微地抬起戰敗者的臉。
宇智波佐助的嘴角噙著血,右眼下方的白皙被劃出了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除了不再整齊的衣冠外,他仍是那般的從容、宛若僅是睡著。長睫毛輕垂,眼皮將曾經的不可一世給遮著。黑色的火焰在四周散著。
漩渦鳴人抵達時,看到的便是這個場景。
一個拳頭便朝敵人揮去、大筒木槿瞬身躲開了,才暗道不好、佐助落入鳴人手中,大筒木槿低了低頭。
「Sasuke!」鳴人感覺到宇智波佐助尚存的一絲查克拉,他明白的。這是為了保存住眼睛。已死之人的眼睛若是除了查克拉的維護、就是千手柱間再世、也無法將它傳承。宇智波鼬是如此、而他唯一的弟弟,也是。
漩渦鳴人小心地捧著懷裡人的臉,他知道、該動手了。
他曾答應過他,為了他唯一的後代、宇智波莎拉娜而取下雙眼。可漩渦鳴人始終是無法動手,顫抖著的手小心異異地捧著宇智波佐助蒼白的臉龐、不捨地注視著。
他深吸一口氣,不能再拖了。
手起、手落。
九尾查克拉迅速地協助癒合了脫離眼球而不斷流血的傷口,可一切已遲。
漩渦鳴人望向造成一切的兇手,對方純白色的眸子嘲諷地看著二人。
反通靈之術的白煙再起,粉色頭髮的女人帶著少女出現在鳴人身旁。
「Sasuke!」該說是七班的默契嗎?櫻所哭吼的名字是那般地震人。
宇智波莎拉娜不著痕跡地接過仰靠在七代目懷中的父親。年僅十五歲的少女,瞳中的三勾玉漸漸變換型態。淡漠的臉不顯任何表情,可落下的淚與握得死緊的拳卻出賣了她。
櫻倒在那人的身上,泣不成聲。
「櫻,這是他的眼睛。」鳴人攤開手,讓女性接過放入試管瓶內。她一邊啜泣一邊為逝世的男人做最後的檢查。為他、定下死因。
這是千手綱手教導的。
忍者既使戰死了,也要做最後的調查。
莎拉娜看向鳴人,與父親相似的五芒星瑩瑩發亮、「七代目,請允許我參戰。」
鳴人眨了眨眼,慈愛地摸了摸少女的頭。「莎拉娜,這是七班最後的戰役啊我說。」
宇智波佐助所解決不了的,由他的夥伴繼承。
「九喇嘛,我們上。」燦金色的狐狸外衣包覆住鳴人,莎拉娜留意到此次的九尾狀態比平時小很多,櫻抓住她的手、慘然地笑道:「沒事的。」
可她仍是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呢喃出聲:「漩渦鳴人──」

白髮少年整理好衣冠,鳴人訝異於對方在他們剛見面時的傷口盡數癒合。
「我是大筒木槿,大筒木一族的末裔。」少年微瞇著眼,「喜歡狐狸,討厭蛇和鷹,目標是九尾、及其人柱力。」
「找我們做什麼?」
少年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似的。「狐本多情,找個玩具錯了嗎?」
漩渦鳴人不屑地開口:「就為了這個原因?」
「是呀,」他笑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分外刺耳。「一切都是為了你呦,人柱力。」
「鳴人,」在漩渦鳴人尚未回應時,櫻開口了。她僵硬地轉身,望向友人,「佐助他、是毒發身亡的。」
「是暗算。」鳴人的耳朵嗡嗡作響,得到的是如此荒謬的答案。「櫻、是不是你檢查錯了?他怎麼可能......」
「姑娘的檢查沒有錯呦。」大筒木槿笑得燦爛。「因為毒、是我下的。」
櫻立刻開了百豪之印、衝向對方。「你這渾──蛋──!」
揮拳落空、地面硬生生地被打成裂谷。「呼、真是好險呀。」少年說著。
宇智波莎拉娜輕顫了起來,一股惡意直衝她而來。
「七代目──!」

漩渦鳴人已經很久沒失控過了──自從他和九喇嘛交心之後。
戰場上的他,原本金黃色的妖狐外衣被黑色取代、宇智波莎拉娜曾聽父親說過,那是負面情緒的集合體。一切的怨恨、憤怒都是。漆黑的查克拉縈繞,身上也到處冒著泡。
──看不見漩渦鳴人。
櫻皺著眉,不單單是對於許久未有的失控,更多的是尾數。
是七。
九喇嘛相當著急、妖狐化到了第七尾,對人柱力會造成莫大的、不可逆轉的傷害。可偏偏、鳴人的意識空間大門緊閉,自己又被困在籠子裡──突如其來的禁制。
櫻著急地向莎拉娜一邊大喊、一邊往回跳,躲避敵人的衝擊。「莎拉娜、寫輪眼!」
她恍然大悟,連忙分出分身留在原地、而自己則是奔到尾數正緩緩準備成長的狐狸前。
蔚藍如天空的光芒被混沌的濁紅給取代。
少女眼中的緋紅對上腥紅。

莎拉娜出現在鳴人的意識空間內──有九喇嘛的那個。
「宇智波的臭味,」九喇嘛哼了哼,「和你父親一樣。丫頭,來這做什麼?」
她也不腦,「來找回七代目的,請問、他在哪?」
「喔?憑妳?」九喇嘛挑了挑眉,再怎麼著急擔心、他也不願輕易放任何一個宇智波通過。
宇智波莎拉娜直接地說道:「九尾,你也相當著急吧?」
被點名到的對象不悅地瞇眼,低吼出聲,「在那邊的房間。」
莎拉娜感激地笑了。「謝謝你。」
少女縱身一跳,眼中的墨黑充滿認真。
九尾看著少女的背影,而後轉身趴下。他將頭埋入尾巴中,酒紅色的雙眸寫滿了擔憂。
「你可要醒來呀,鳴人。」
又一道的仙門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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