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酌 —

太芥_樓上的貓咪

【太芥】樓上的貓咪

 

副cp 敦花

 

 

 

        那個男人總是知道著一切。

        芥川龍之介煩躁的喝下剛從路口的便利商店買來的廉價啤酒,卻又被其苦澀給嗆了一下。他還是不能明白這種東西為什麼那個男人會那麼喜歡。

        酒味雖然苦澀,卻澀不過芥川龍之介的心。

        他還是不能理解那天自己為什麼會衝動買下了這間房。

        他確信那個男人是知道的,但他沒有說什麼也沒有來看過自己;他也確信樓下那位社長是知道的,但是他也沒有說什麼。就像是互相心照不宣一樣,他們從未碰過面也從未拜訪過所謂的鄰居。

 

 

        「太宰先生,樓上是不是有新住戶啊?」中島敦牽著泉鏡花走進偵探社時,好奇的問了自己的『指導前輩』一聲。

        「喔呀,敦君你怎麼突然這樣問?」太宰治一如往常的掛著痞痞的笑容,把玩著手中的毛線球。

        中島敦看著那顆毛線球,眼神愈發無奈起來。「因為最近樓上頻頻傳來腳步聲,原本沒有的。還有、太宰先生這不是昨天鏡花剛買的毛線球嗎。」

        「敦君的耳朵越來越靈了呢。」太宰笑瞇起了眼睛,隱晦的給予了答案。「至於這顆毛線球,是某位小貓咪的東西呢。」

        中島敦看了身邊的女孩一眼,女孩從懷中拿出一顆與太宰治手中一模一樣的毛線球。「這才是我的,我們的。」

        女孩一臉認真的表情讓中島敦一臉疑惑的看向前輩,前輩卻不再朝他望一眼。

 

        泉鏡花跟太宰治的毛球都是買給小貓咪的。

 

        「太宰,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養貓咪的習慣了。」與謝野晶子在午茶時分時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話。

        「如果你自殺成功了怎麼辦,貓咪該歸誰養呢?」

        與謝野晶子狡猾的笑了,從容不迫的喝下杯中的紅茶,愉悅的欣賞著太宰少有的錯愕、儘管只有一瞬間。太宰很快的就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也許他會願意陪著我,或是自行去找新主人?誰知道呢。」太宰也開心的笑了起來,眼睛瞇成一條線、讓人看不出眼裡的想法。

        中島敦敢打賭,他就算再多活十輩子、也永遠聽不懂前輩們之間的交談。當中的彎彎繞繞實在是不適合他這種動手比動腦快的人。

 

 

        江戶川亂步無聊的拋著手中的貝雷帽,手中的動作突然頓了頓,興奮的踩上了辦公桌。「吶、敦君!你知道偵探社的規矩嗎?」

        當事人被亂步突如其來的大叫而嚇了一跳,手中捧著的資料都散了一地。「什麼規矩啊?」中島敦一邊彎腰撿起文件一邊問著。

        「就是敦、親、睦、鄰、啊!」江戶川亂步笑得燦爛。

        中島敦有種不祥的預感。

 

 

 

        「事情就是這樣,因為偵探社之後的行走江湖方便性,我們必須跟鄰居──甚至是市民──打好關係,不然的話、下次辦案辦到一半被認為是可疑份子怎麼辦?當然,像我這樣的名偵探大家自然是認得出來,可是依附我能力的你們呢?所以敦君,這種重要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該說不愧是偵探社的一員嗎?江戶川亂步睜眼說瞎話的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厲害。

        「是的亂步先生!我一定會辦到的。」

        不知道該說是單純還是單蠢的中島敦自然是很容易被唬住的。

 

 

 

        「不行喔,亂步先生。」宮澤賢治抱著一簍香蕉從他們身邊經過時說。「社長會生氣的。」

        江戶川亂步瞬間蔫了下來。

 

 

 

        「為甚麼會生氣啊?」中島敦疑惑的看向宮澤賢治。

        「敦君為甚麼不問問太宰先生呢?」

 

 

 

        中島敦認命的再度將前輩從不知名的角落給救出來。不知道又從哪裡聽來新版無痛自殺法的太宰治,覺得被欺騙、這種自殺法還是會痛的他,認真地打了電話給少數會來拯救自己的後輩。

        「謝謝啦,敦。」太宰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在樹蔭下一臉輕鬆的樣子看向氣喘吁吁的人虎。

        「太宰先生請你下次不要再亂聽信謠言了好嗎。」中島敦氣結的低聲說著。

        「喔呀啊哈哈哈、當作是體驗人生嘛。」太宰治抬頭看著樹葉,聲音漫不經心的樣子。「敦君,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問我呢,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中島敦愣了愣,好似沒有預料到前輩會用如此直接的開頭。

        「是的。」不過他不會放過這個難得可以從前輩口中套出消息的機會。

 

 

 

        「亂步先生真的是、」太宰治聽完事情始末後微妙的挑了挑眉,「社長怎麼就讓他無聊起來了呢。」

        這讓中島敦更加好奇起來了。

        太宰治伸出食指,點了點中島敦的額頭。「原因很簡單,就只是那個人不願意看到你罷了。畢竟他也是人虎的受害者。」

        「人虎的受害者?」中島敦疑惑的重複了一遍。

        「是的,人虎的受害者。」太宰治笑得像偷了腥的貓一般。

 

 

 

        中島敦這麼跟泉鏡花復述著他們的對話內容。

        「所以只是因為害怕人虎,所以社長不希望我去拜訪。可是這樣子的話,亂步先生為甚麼又……」中島敦歪著頭想了很久,仍然得不出結論。「亂步先生只是喜歡看熱鬧而已啊,可是讓人虎與畏懼人虎的人相遇,這是災難而不是熱鬧吧。鏡花你覺得呢?」

        泉鏡花淡定的將桌上的盤子給洗淨後只回答了這麼一句:

        「笨蛋。」

        「咦!?鏡花你明白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只有我不知道嗎。」

 

 

 

 

 

 

        「小貓咪你在哪裡呢、快出來啊。」太宰治笑瞇瞇的站在偵探社大樓的頂樓向底下喊著。「我要下去囉,數到三。三!」

        太宰治先將毛線球丟下,然後愉快的往下跳下去,享受著風打在臉上的刺痛感。

        「喔呀?」太宰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離地面只剩一公分的距離,然後又緩緩的上升到十二樓。

        「您到底在做甚麼,太宰先生。」

        芥川龍之介的聲音從太宰身後傳出。

        「找貓咪啊。」太宰無所謂的將毛線球從黑獸的口中取出,「接著。」

        被點名到的人不悅的瞇起了眼睛,伸手將毛線球給抓住。「我以為太宰先生是個珍惜自己生命的人。」

        「那一定是你還不夠了解我。」

        黑獸不悅的咬了太宰一口,沒有很大力,只是輕輕的、象徵性地咬了一下後便放開。並未留下任何痕跡。

        「請您離開,太宰先生。」

        太宰聳了聳肩,朝芥川走去。「那麼,你搬到這裡的意義又是什麼,若是我離開的話?」刻意壓低的聲音在芥川龍之介的耳邊響起,吐出的氣息使他的耳朵感到略為的發癢。

        「並不是刻意的。」這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只是最近黑手黨的人數變多房間不夠用罷了。」

        太宰故作驚訝地瞪大了雙眼,「原來是這樣啊,可是再怎麼說、也不是幹部需要離開吧。」

        芥川脹紅了一張臉,原本蒼白的臉龐被因謊言戳破的羞憤而取代。

        「不過說不定制度改了嘛,新人常常沒地方住也是真的。」太宰治瞧見對方有隱隱發怒的跡象時適時的停下了戲弄,「所以說啊、不管是偵探社還是黑手黨,都會有因為人數太多而被迫搬出來的人嘛。」

        芥川龍之介不明白對方的意思。

 

 

 

        「吶芥川,介不介意收留我一輩子呢?」

 

 

 

 

 

後記

 

        這天氣寫暖一點的東西(

        好冷嗷、手指都是凍的。不要欺負血液循環不好的人TOT

        其實我不知道偵探社大樓有幾樓//我們就愉快的假設他是十二層樓吧(no

        芥川買的是十二樓,然後十一樓是偵探社,其他底下的可能就員工宿舍或是其他住戶吧yo

        然後偵探社的大家其實都知道樓上的住戶,但是看在他並沒有打算要挑事的樣子上就沒有去戳破了。亂步是覺得如果讓芥川看到情敵(自以為)的阿敦應該會很有趣,可是社長大人的優秀傳話使‧真相帝‧宮澤賢治盡責的提醒了,所以亂步的計謀沒有得逞(

        還有看樹葉的那段啊,其實芥川一直都在樹上看著鍾愛的前‧前輩(gan)怕沒人救他所以就一直守著。

        『人虎的受害者』有→被人虎傷過、輸過人虎、覺得人虎礙眼……種種的解釋,害怕只是阿敦自己假設以前(差點)被他吃掉的人們的想法(

        小貓咪當然是指傲嬌川了yo(不要亂叫

        寫得很開心的一對ˊ//艸//ˋ  

        如果有機會還想寫這樣甜甜的短篇、等等該不會只有我一個覺得甜吧(no

 

 

 

 

 

 

2016/1/24/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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