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酌 —

亞路//未曾存在的你

亞路|| 未曾存在的你

 

*亞路=亞朗x路卡利歐

*印象有點模糊(?)寫錯很多部分###

 

 

        路卡利歐到現在還是不太能理解發生什麼事情。

        他明明就記得上一秒他還和身為自己主人以及琳恩女王的騎士,卻打算拋棄國家逃跑的亞朗在一起,為甚麼下一秒、眼熟的衣服卻是穿在不同人身上。

        ──一模一樣。

        路卡利歐危險的瞇起了眼,不僅僅是藍色的衣袍,連波導、連最不可能會重複的波導,都一樣。路卡利歐第一次懷疑起亞朗對他的教育。

        「亞朗呢?」路卡利歐總有種不祥的預感,咄咄逼人的口氣、就像是下一秒會將眼前冒充自己主人的少年給殺掉一樣。

        「你、你是誰啊?!」少年驚恐的樣子讓路卡利歐的心更沉了沉。

        這裡,是哪裡?

        路卡利歐看著熟悉的殿堂,熟悉的女王長相、熟悉的衣著手杖,他確信這裡是歐魯德朗城。只是為甚麼一切都不同了?人們看他的眼神、女王的驚訝、衣著手杖的配戴者,全都與他記憶中的不同。

        這裡,到底是哪裡?

        路卡利歐近似崩潰的質問著艾琳女王──那有著與琳恩女王相同面貌的後代。亞朗呢?他無法想像在這個全然陌生的世界,那個男人不在自己身邊。不管那個人最後是打算叛逃與否。

        艾琳給予的回答,讓他陷入了一陣暈眩。

        ──這裡是歐魯德朗城,並沒有被毀滅,反倒是被保護了下來。

        ──亞朗?指的是那位勇者嗎?那位拯救了王國的波導勇者。

        ──他,早就死亡了啊。

        ──這裡是很久、很久以後的歐魯德朗城了。

        啊哈,所以說亞朗呢?死去了啊。

        ……

        死去了?

 

        路卡利歐不願相信也無法相信這個說法。就算這是從那位女王後代所說也一樣。他明明只是睡了一個覺,為什麼那個強的變態的男人就死了?

        他只好跟著那個煩人的少年,一起前往世界初始之樹。

        令人厭煩的長相,路卡利歐絕對不會承認那是因為那個少年有著自己夢寐以求的波導氣息,和那個男人相同的感覺。

        「欸你說的亞朗到底是誰啊?該不會是捏造的吧?」那個少年曾經以那樣嘲諷的語氣說著。真的不是捏造嗎?路卡利歐看著滿天星斗,在歐魯德朗城城堡的最後一晚他是坐在與亞朗生活一起的那間小屋子度過的。滿天星斗,亞朗曾經告訴過他,這是大熊座alpha星、這是獵戶座、這是……。

        在天空呈現魚肚白的時候,路卡利歐忍不住踏進了大廳,在所有人都還沒清醒的時候。

        他看著大廳的那幅畫。

        ──並不是有著自己在內的那幅,而是亞朗最後從容踏進世界初始之樹前的那幅。

        路卡利歐嫌惡的看著畫上的比雕,心頭湧上一種醜陋的妒忌。

        想毀掉那隻比雕。

他不能接受最後被拋下的是與亞朗更加靠近的自己而不是那隻比雕。

最後他還是將這種毀滅性的想法給收起來,因為這是亞朗、這是那個男人僅存不多的畫作。路卡利歐怕,怕如果毀掉的話,連自己都無法相信曾經有這樣一個男人存在過。

 

陽光灑落大廳,金黃色的光芒化作薄紗,穿在寂靜的藍色身影身上。

艾琳看著那個孩子──就算他實際存在的日子比自己還要長久──虔誠的附上畫中的男人的臉龐,如此讓人心碎的畫面竟讓她無法開口斥責路卡利歐的胡來。

路卡利歐才想起,可悲的想起,這不是真正的那個人,只是一幅畫。

就算是幅畫他也無法忍住對那個人的思念。

在下定決心要去攔下那個人叛逃(雖然後來得知並不是這樣),路卡利歐的心情是很複雜的。他愛歐魯德朗城、愛這個有他們足跡的都城,卻也更加敬重著自己的主人。如果沒有亞朗沒有琳恩,再多的歐魯德朗城對他都沒有意義。

        路卡利歐知道自己心中早已相信亞朗是為了國而犧牲,但是他無法面對、面對這個將自己留下,獨自赴死的行為。

 

        他只是不想面對自己被留下的事實。

 

 

        在世界初始之樹,路卡利歐第一次看到了亞朗。更正確地說,是亞朗的回憶。

 

        潰堤的思念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那個男人的意氣風發是那麼的眼熟,自己的質問又是那麼尖銳。路卡利歐苦笑,這次他真的相信那個男人殘忍地把自己給留下了。

 

        更加靠近目的地,路卡利歐愈發暴躁起來。他知道自己離自己所想得知的真相不遠了。

 

        解決對手的手法也愈發粗暴了起來,世界初始之樹似乎感覺到了有外來的威脅,開始逐加的排除。

        一個個的回憶花、一句句的對話、一次次的戰鬥,路卡利歐的眉頭愈發緊湊,然後他看到了。

 

        那個煩人的少年,也要被排除了嗎?

 

        路卡利歐感受著波導的減弱,皺著眉頭。

        黃色的電氣鼠,被稱作皮卡丘的黃色老鼠流著淚水的看著他。

他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身為神奇寶貝他還是對同族的比較有同情心同理心。但是看到同樣被留下的皮卡丘、妙蛙種子等等的,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安慰起比較好。

        

 

        然後他們還是相遇了,不管是小智或是亞朗。

 

        在最後的中心,路卡利歐看著自己所想要知道的真相。

        最後的那朵花,亞朗看著自己的側面、路卡利歐笑了起來。

        就算是透過了層層時空的轉變,他們還是相遇了。那朵花紀錄了一切,一切亞朗想說的。

        ──路卡利歐。

        ──路卡利歐──!

        ──路卡利歐啊……

        滿滿都是自己的名字啊。路卡利歐感覺到自己的眼淚不爭氣地一直滴下。

        恢復健康的夢幻,著急地在即將消逝的身影旁蹭來蹭去,就像是這樣能讓他不逝去一樣。

        小智不敢置信地看著這個一開始厭惡著自己、最後卻將自己推開危險的夥伴,逐漸淡去的身影。他不能相信這個體會過被人留下感覺的夥伴,如今要這樣對待其他人。

        哭什麼?我又不是死去。路卡利歐開心的笑著,笑得燦爛眩目。我只是、去找亞朗大人而已。

 

        他們都未曾存在,不管是亞朗或是路卡利歐都是一樣的。他們都未曾獨自存在,在這個時空。

        未曾存在,在這個不屬於他們的時間點。

        他們橫跨了不同的時空、卻又一起消逝在這裡。

        波導的花又再度地綻放、留下一處的回憶,也收下了更加銘心刻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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