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酌 —

【白你】誓言

白起x你||誓言

●新PV衍伸,腦洞有點大,坐等官方打臉
●頂鍋蓋跑,不要打我QHQ

  「你和信仰,我都會誓死守護。」
  白起是這樣告訴你的,你卻一直都以為對方是在說好聽話──縱使你明白這人並不會說那種討巧、哄人的話語,但這類的誓言也稱不上能令人多重視。畢竟誰會真的相信,有人會把這話付諸實行。
  在死亡面前,有多少人會是坦誠的呢?
  又有多少人,會願意奉行自己的承諾。
  你不清楚,但有一個人、卻是真真正正地完成了自己對你所說的話。
  他說誓死,就絕不食言。

  你也不曉得事情究竟為什麼會走到現在這個地步。
  白起將你擁在懷裡,為你擋下了所有的攻擊。
  「閉上眼。」他說,「別看。」
  其實你眼前所見僅有白起的胸膛,他因著激烈運動而有些偏高的體溫使你心慌,你鮮少見到白起這麼不冷靜的時候,你感覺得到他的不安與焦躁。你聽得見他的心跳、他粗重的呼吸聲,那些來自遠方的攻擊劃開白起衣服、使他受傷的細微聲響,你都能聽見。
  你不明白他希望你別看什麼,是不要看那些對你們發出攻擊的人、還是不要看他的傷口呢?也或許都是。你向來不喜歡有人一問三不知,可這情況、你也真的無法解釋任何一個問題。
  一切都來得太突然了,舉例來說,就像是你今天只是起床去刷牙,牙都還沒刷完就發現自己進了異世界,還突然被人問說為什麼需要刷牙。你能怎麼回答?怎麼說似乎都不對,而你自己也不禁懷疑起了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自己或許還在夢裡尚未清醒云云。
  你的眼睛起初是被蒙上的,是白起護著你時才一並扯掉的。
  既然不想讓自己看見,又為什麼要讓自己的眼睛重見光明呢?
  「因為被動的看不見,會使人更加不安。」你沒有意識到自己把心裡話給說出,白起低頭看了你一眼,裡頭蘊含了太多──太多你們道不明的心緒。你忽地想到了那些文藝故事裡所說的,一眼萬年。你一直以為那不過是少女們懷春的想像,可當你真的碰上了這狀況,你發覺,用萬年來形容或許還太短了。
  但你的人生也不過百年餘,於一生來說,這萬年又太長了。
  他的那個目光像是要把你深深刻畫在腦中,永生永世的樣子。
  輕描淡寫的一眼,卻又是比任何都要來的沉重。
  對方的攻擊停了,你們都不認為這是好的徵兆。
  ──這代表著,將有更大的危機來臨。

  熱。
  太悶熱了。
  你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

  閉上眼後,你的其他感官似乎變得更加敏銳。
  你才發現那個你早該發現、卻因為慌亂而沒有察覺到的事情。
  ──沒有風。

  這是件無比詭譎的事。
  太悶了,這是在天台上,怎麼可能會沒有風?
  何況白起在。

  正當你意識到這事的弔詭之處時,風起了。
  你悄悄地睜開眼,抬頭,白起揚起的下巴使得他脖頸的線條更為好看。
  但你沒時間去沉醉在對方的容貌當中。
  生死交際,好看並不能拯救人。
  風刮得你臉有些疼。白起注意到了你的睜眼與因著疼痛而僵硬的表情,他將你護得更緊,讓你能完全躲在他的懷裡、不被風給劃傷。
  他想讓風止,可這風、止不住。
  也不能被止住。

  「要跳了。」白起低聲說著,「抱緊我。」
  你聽話地伸出手環緊對方的腰肢。
  他摟緊你,你感覺到自己離地。
  白起往前跑了幾步,躲過由後而來的子彈,帶著你跳下了高樓。
  失重感圍繞在你們倆的身邊。
  風吹得更加猖狂,就像是利刃,一刀刀要將人的皮膚、血、肉、骨給分開。
  你知道這些風並不是為了傷害你才變得如此尖銳,可當你被在臉上劃出一道傷痕時,仍是忍不住地「嘶」了聲。白起看著你,他皺了皺眉,半响才說出一句話。
  「我會一直陪你,直到最後。」
  逆光,你看不清他的神色。
  這棟高樓似乎永無止境,你不曉得你們何時才會落地,而這落地又是否會使你死亡。
  你統統都不知道,你唯一知道的事是,眼前這個環著你、告訴你,他會一直陪著你的人,是白起。那個你曾經因為誤會而害怕、恐懼,乃至是不敢接近的存在。
  他真的願意用生命,陪你走到最後。
  無所畏懼。
  就像是為了你,自己的生命都不值一提的樣子。

  你的心輕飄飄地,你分不清楚究竟是因為失重而致使如此,還是因為死亡離自己如此之近。
  可他還是逐漸恢復了重量。
  你知道,要落地了。

  風最後將你倆托起,平穩地落地。
  「接下來該往這邊──」白起拉著你的手,往前拐彎開始奔跑。
  你見著白起的腰腹突然綻出豔麗的赤色。
  血液如花朵,綻放於空中。
  連著綻放了一朵、兩朵。
  你錯愕地瞪大了眼,方才在天台上,那些人見著白起便捨棄了槍械,改用些傷害力較小的武器,可現今、這傷口大得你幾乎都能穿過其中,看見另一頭的景象。
  白起皺了皺眉,放開你的手,要你繼續往前跑。
  「他們要找的是你,我不會有事。」
  「……你騙人,白起。」
  「我不會傷害你的,我說過。」
  「你會死,這也是在傷害我。你說過你不會傷害我的。」

  你一直覺得那些在電視劇裡,被喊快點跑、卻硬要在現場拉拉扯扯說「不,我不會拋下你的!」這類話的人簡直是婊氣沖天,對方都願意捨身讓你有活下去的機會了,卻堅持要留在現場辜負對方的好意、甚至是拖垮了一整群人的後腿。但又是一次響亮的打臉。
  你真的完全無法離開。

  白起狠戾地瞪了你一眼,你第一次看到男人是這樣的表情。
  「跑遠些。」
  你想伸手去碰碰對方、去扶著對方。
  風卻把你推遠了。

  第一次、這風把你推至無盡遠處。
  白起第一次,把你推到這麼遠的地方。

  「別過來了,我會傷害你。」
  說好的、陪著走到最後呢?
  你苦澀地笑。
  邁出腳步,不敢回頭。
  你怕、你怕你一回頭,望見對方,你又捨不得走了。
 
  你真的完全不曉得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你的夢裡也沒有給你半分的預言,一切都來得這麼突然。你不想思考其他平時會出現來幫你的人,現在去哪裡了,為什麼只剩下白起。你也不想去明白,為什麼有人要把你往死裡去逼。這些都不會得到解答──至少對現在的你來說。
  你像是記憶被人截斷一樣,每個片段都是斷斷續續的,連接起來卻成了一個你看不透的陰謀。這重重的陷阱等你踏入,當你一腳踩進、便陷入萬劫不復的世界。
  白起的風將你推離了這個世界。
  他在天台上的狂風不能停止,一旦止了、你們倆都別想脫離。
  你能感受到遠處風的銳利不減,你忽地想知道、白起在那樣的風之中,自己會不會受傷?
  過於貼近,縱使能控制、又哪裡能全身而退?

  何況白起身上帶著傷。

  你不斷地往前拚命奔跑,像是要逃離這個令你幾乎要喘不過氣的世界。
  你還看不清,還摸不透,你知道、終有一天會有人替你掀開這層模糊了一切的薄紗,你想起了最初,你沒有踏進這個世界的日子。
  多麼輕鬆、愜意?
  可你是攪亂了這寧靜的意外。
  你只能往前、不斷地邁出腳步,才不會被淘汰。

  白起望著天空,那個穿著黑袍、戴著面具的人從天而降。
  他知道的,自己還是會死。
  自己沒有完成任務,而特警,一旦無法達成任務、最後的下場都是被敵方除去。
  這行業本來就是隨時都命懸一線,白起並不後悔做出保護你的這個選擇。
  白起說過了,你和信仰,他都會誓死守護。
  你和信仰,並無差別。你就是他的信仰。
  黑衣人的槍口對著他的額,無視了一切風的干擾──他甚至抽離了白起的風。

  「有遺言嗎,白警官?」

  白起沒有作聲。他只是在心底想著自己過去的誓言。

  「這樣,我算是有守護住你了嗎?」

  在最後的最後,他闔上眼的前一秒,他想起的不再是尚未回你電話。
  他想起了,他還有一句話沒有和你說。
  而這句話,是他一生的期盼。
  他無聲地動了動唇,然後笑了。
  他闔上眼,這樣就夠了。

  喜歡你。

  即使心裡還是有著不甘心、即使明白未來無法繼續陪你走下去,可至少此生沒有辜負愛、更沒有辜負你。
  喜歡你,但只能陪你到這裡。
  這樣就夠了。

  從此這世間少了名為「白起」的風。

fin.

後記
因為有點難在短篇裡寫出到底發生什麼事,就在這裡稍稍提一下。
PV裡能看出女主被白起護著,似乎是在逃難什麼的,猜著會不會是被黑白當中某個組織給綁走,而白起去拯救。白起為什麼會控制不住自己的evol?可能我還跟不上官方爸爸的思路,我猜想的是因為情況太危急、實在沒辦法讓風能分別對待不同的人,而白起也想將人推離危險的範圍,所以才這樣說(?)白起的風也無法阻止一切,總有人的evol能夠無視這樣的威脅──或者該說是,找到應對的方式?所以白起還是會受傷,起初沒有拿出真貨來幹架、自己的私設是因為主謀方一開始並不想殺害白起,只是想給對方一個警告,可是白起絕不會同意。而不管是白方還是黑方要針對女主,白起這樣的舉動都是會引起主謀不滿,就算不是死、也很難能夠全身而退。
……好啦,我在等官方爸爸打我的臉,拜託打腫一點,讓我哭著喊你爸爸。

嚶。
PV真的好辣好棒我好喜歡QHQ
文章裡頭還有埋一些彩蛋,就不一一講破了,看文愉快哇(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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