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酌 —

【懟你】麻將車

懟你||麻將車

●撩完就跑,媽的刺激。
●CP:李澤言x你
●我已經把車門焊死了,誰想下車通通都給我放棄吧。
●債多人不愁,反正都還不完。
●麻將是輔助工具,請相信我真的是李太太:/

  我們稱有輪子的東西叫做車。
  例如滑板車、汽車、腳踏車、摩托車。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
──麻將車。

  「自摸!」

  關於你為什麼會坐在李澤言老家的客廳裡和李澤言一家打麻將這事,得從春節那時候說起。
  李姑姑覺得你很有趣。
  李爸爸覺得你很可愛。
  李先生覺得你足夠好。

  沒了。
  解釋就這樣。

  反正重點在於他們都喜歡你,結論是你最後被外帶回老家。
  你的心情有些複雜,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若說上一趟到這,只不過是曖昧期間的幫助,這次大概就像是在見家長一樣的情況吧?你不由得想,這樣如果麻將贏太多、等等李家不收你怎麼辦?
  你卻忘了這事根本不會發生。
  因為你的麻將技術有多爛,這可是有目共睹的。

  難得贏一次還是李先生偷偷放水,看出貓膩的李姑姑對自家侄子揶揄地眨眼,李爸爸則是瞇著眼笑,慈愛地看著你們之間的互動。
  這樣算是得到了認可吧?你想,畢竟李爸爸之前已經給了你那份厚得嚇人的紅包。你開始思考起自己是不是也該準備一份給李澤言,畢竟他也是你的萬里挑一──好吧,其實該說是七十多億挑一,但咱們意思到就好,要真放那麼多錢、自己即使是賣器官也賺不到的。
  你記不得自己到底已經輸了幾輪了,你們這次的玩法依舊是真心話,但李姑姑說了、還得再加上大冒險。
  很快,你的臉上就出現了李澤言在上頭畫的塗鴉。

  「李先生,你畫得真醜。」你看著手機自拍鏡頭所照出的自己,有些感慨。
  「這裡有兩個李先生。」李澤言也不反駁,挑眉讓你把話說清楚。
  「那個畫畫最醜的李澤言,請你對我的臉負責。」
  「呵。」

  下一輪你難得贏了,你讓李澤言跳了之前風靡一陣子的PPAP,哎呀那個畫面之酥爽真是人生罕見。
  「記著。」李澤言對你投以一個危險的笑容。
  人生在世,不作不死。可人終究會死亡,所以你特別樂意作死。
  「記得清清楚楚的,用手機錄像了。」
  李姑姑看著侄子無奈地跳起了那令人發笑的舞蹈,忍不住大聲笑了出來。「扎心啦兄弟,我怎不知道我的侄子有這樣的天賦呢?」
  「可能因為他之前沒遇到他媳婦?」李爸爸捧著茶呵呵地笑,「妳也別笑得太開心,等等輸給妳侄子可就有得受的了。」

  然後就是李澤言與他姑姑的戰場。
  鬥輸了的自然是姑姑。
  畢竟李先生可是李‧心機鬼‧澤言,這事怎麼可能難得了他。
  整治完自己的姑姑,再來就是整治自己的對象了。

  你開始發現你又連輸了非常多場。
  起初你還沒意識到,因為贏家是李爸爸,你總覺得大概是自己真的牌氣不好。後來這場景就愈發得一面倒。贏家又變成了李澤言,你幾乎是打出了什麼牌就被吃了什麼牌。李澤言的牌運好、運算也好,更重要的一點是,另外兩位玩家一個已經心累到只要不是自己輸、其他一切都好,另一個則是專注看戲一萬年。
  說好打最後一場,這場你依然是最輸。
  就在你以為你這次的懲罰大概是上網發自己的糗照或是唱忐忑神曲時,李姑姑忽然想到了什麼,主動提出要給懲罰。
  你看見李姑姑對你打暗號的眨眼,心裡的大石頭放下。這樣總不會是件壞事吧?
  然而現實總是打臉的。
  「和澤言一起收拾麻將桌吧。」
  噢,打得是李先生的臉。不是你的。
  「為什麼?」李澤言不滿地哼聲,「輸了的可不是我。」
  「你捨得讓他自己收?」李姑姑知道自己侄子的軟肋在哪。
  「……行。」
  你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上次你在這裡居住的時候,曾經問過李爸爸為什麼不買自動麻將桌。
  李爸爸寵溺地對你笑,告訴你有些事情還是傳統點來得好。
  你那時候疑惑地想著,桌子的傳統與新穎有什麼差別?

  現在你知道了。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情況呢?你有些愣神。
  自己不過是皮了一點,剛剛捉弄完李澤言後,又不怕死地喊對方李慫慫,要他不要每次只會懟你、有本事就正面上──主要是對於某人最後還是默默讓你坐下休息,自己在旁邊整理時的戲弄。
  哎,人真的不能太作死。
  總有一天會完。

  例如此刻,你被壓在桌上。

  「讓我正面上你?」
  「不然背面上?」

  人的作死沒有極限。
  李澤言輕笑,低啞的聲音透出主人的不滿。
  「你倒是會想,嗯?」他伸手扯開自己的領帶,看著你。「正面上就正面上,省得某個笨蛋之後喊著他對像沒本事。」

  嚶,這次是真的玩大了。

  你手一揮,不小心把麻將的盒子給弄掉在地上,沒有扣緊的鎖讓麻將散落一地。

  「嘖。」
  「撿不撿?」
  「晚點。」

  你突然想到了什麼,和李澤言抗議著。
  「你這是白日宣淫!瞎開車!」
  「呵。」
  「不要只會呵,解釋!」
  「拉上窗簾就不算是白日了,蠢。」

  你並不反對和李澤言上床這事,應該說平時你也挺樂意沉浸在這樣的歡愛裡。
  可在李澤言的老家裡,你還是覺得有些羞恥。
  李澤言知道,但這些你終究得要習慣。
  略微強硬的態度是要你不再逃避,逃避這未來也會是你的家這事。
  你知道,可你還是有些鼓不起勇氣。
  畢竟習慣、還是得花時間養成的。
  你正在努力跨出那一步,而李澤言也在試著推著你向前走。

  「李先生。」你深呼吸一口氣,握緊早就攅在手中的物品,作出這決定並不容易。
  「嗯?」

  「來開車吧。」

  你拿著「東風」,用兩根指頭擺在它底下,作出輪子的樣子。
  「麻將小車車。」

  「……」
  性致個屁,李澤言現在只想打死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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