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酌 —

【懟你】極樂淨土

李澤言x你||極樂淨土

食用注意:
1.OOC屬於我,可愛屬於李先生和你們。
2.只會有李先生的場合,不要問我有沒有別的先生qaq
3.逗比歡樂向,我們俗稱黑胡椒雷根糖。
4.舞蹈是從yt上慢慢研究的,盡力將其表達出來了。
5.準備出本,正在挑戰肝的極限,今晚會開正式調查表單。
#戀與製作人 #ㄐㄓ今天也想上天

能接受的再繼續看下去。麼麼噠。

  「欸──我是國王啊?」你瞇起眼,愉悅地笑著。「那我想想啊、三號在下周華銳尾牙時上台跳個《極樂淨土》吧,李澤言、行嗎?」
  醉意上頭,你們的遊戲愈玩愈大,你自然也放開了整人。
  大家面面相覷,想知道那個可憐的受害者是誰。
  你也有些幸災樂禍地期待著那個「三號」舉手,不禁心想到時會是怎麼樣的畫面。
  李澤言的臉色鐵青。
  「不行。」
  你轉頭看著坐在旁邊的他,一臉疑惑。
  「……我是三號。」他皺眉。
  你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總裁,我們玩遊戲可是願賭服輸的,國王的命令最大,嗯?」
  「你問了『行嗎?』,所以我說了不行。」
  「我說的是場地!」你抿了抿嘴,醉了的你也開始胡攪蠻纏了起來。
  你伸手抱住他,撒嬌地在他身上拱來拱去,軟言軟語地說著:「好嘛……答應我啦……」
  這次的活動算是華銳的高層與你公司幾個主要負責人的聚餐,慶祝一年的合作愉快。
  也不曉得是誰提起這個遊戲的,你拉著李澤言一起加入遊戲,玩了十來輪了,連你都被要求出去和一個人說「你好,請問現在是幾年?啊!我穿越啦──」這類的話,李澤言卻是一直都安然無事。
  他現在才明白,什麼叫做「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了。
  他實在是耐不住你在他懷裡的那股可愛樣子。
  「……好。」
  你原本皺起的臉龐頓時散出了光明。你漾起一個開朗的笑,「那錄音存證?」
  「我不會食言的。」他揉了揉你的頭髮。

清醒後的你簡直想為昨天的自己打摳。
  用個時下流行的詞彙:牛逼。
  自己到底哪裡來的膽子讓這個男人做這種事情?而且還錄音存證?
  就算是醉了也不該是這樣吧……
  你不禁回想起自己過去醉了的模樣──大家都說你酒品挺不錯的,會乖乖地坐在那裏、像是一尊精緻的洋娃娃一樣。別人和你說話,你只會笑著點點頭,從來都不鬧事。
  怎麼昨天就成了這副德行?是因為男人在自己身邊,太安心了才下意識地放縱自己嗎?
  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你躺在他的懷裡,眨了眨雙眼,緊盯著男人的面龐。
  ──你突然不是很想面對這人了。現在溜出去還來得及嗎?
  男人似乎感覺到了你的念頭,緩緩地睜開了眼。
  剛從夢中醒來的眼神略顯迷茫,這份迷茫消融了平時的銳利,他低頭、見你正望著他的樣子,輕笑出聲。帶著幾分早晨的沙啞,他的聲音就像是有羽毛在你心裡撩過一樣。
  「早。」他低聲說著,「頭會痛嗎?」
  你昨晚喝得可真不少。
  你有些彆扭地笑,「還好。」
  「餓了?我去弄早餐。」李澤言寵溺地揉了揉你的頭髮,「想吃什麼?」
  你有些不敢開口。你想問他,他昨天照顧你是不是很累、要不要再多睡一會,也想問他,昨天的那個遊戲他有沒有當真。
  李澤言起身走到衣櫃,拿出了黑色的高領毛線衣,在你面前脫掉了原本穿著的白色衛衣。你有些發楞地看著對方線條好看的背部。他一轉身,看見你呆傻的樣子,揚起嘴角,「看傻了?」
  「口水都流出來了。」他揶揄地說。
  你連忙伸手抹了抹嘴,發現男人只是再逗弄你後又脹紅了一張臉。
  「李澤言你今年三歲啊!」你羞憤地嚷嚷。男人無視你的抗議,心情愉悅地走出了臥室。
  無聊!幼稚!你把自己的頭埋進枕頭裡。

  可是這樣的李澤言你也很喜歡。

  最後你還是鼓起勇氣問他昨晚的事了,在你們吃早餐的時候。
  「李澤言,我昨天……」你有些欲言又止。
  男人喝著粥,挑起一邊的眉,等著你的下一句。
  你深呼吸了一口氣,快速地說完:「我昨天一定是腦抽了才叫你在尾牙上跳極樂淨土的李澤言對不起啊!」
  除了驚嘆號外,沒有別的標點符號。
  你不大敢抬頭看對方的表情。
  李澤言把粥喝完,拿衛生紙擦嘴。他把筷子和湯匙都擺在碗上,雙手靠在桌上、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開口:「喔?原來是腦抽嗎?我還以為是醉了呢。」
  他似笑非笑的口吻讓你不是一般的心虛。
  「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你連忙端正姿態懺悔,希望對方可以原諒你的一時不受控。
  他輕嘆一口氣,「抬頭,看我。」
  你抬頭,李澤言用手撐在桌上,站著、上身前傾,他和你之間的距離頓時拉近,
  李澤言的臉湊得和你極近,幽深的黑眸裡是寫不盡也道不完的溫柔。他把聲音放輕,帶著耳語般的輕柔,你卻硬是從中聽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你只能在我面前喝。」
  你鬼使神差地湊上前,在對方的唇瓣啄了一口後就又立刻退回。
  他愣了愣,對你的主動有些意外。
  空氣似乎都黏膩了起來。
  「李澤言……」你的聲音因為不好意思而愈發小聲,「你真的沒有生氣嗎?」
  他因為你的問話哭笑不得,「我像是會因為這種事情而生氣的樣子?」
  你眨著雙眼,臉上寫著一個大字:對。
  他伸手捏了捏你的臉,「蠢。」
  「那你真的要在尾牙上跳極樂淨土嗎?」
  「……我答應你的事,哪次沒有做到?」他無奈地說,「而且某人還慫恿大家錄音,我如果反悔了不就是毀了我的商譽,嗯?」
  「可那就是場遊戲,而且我們都醉了。你反悔的話也不會有人怪你的。」你愈發愧疚起來。
  「……傻,你醉了。我可沒醉。」他彈了你的額頭一下,「答應就是答應,不存在反悔。」
  你這下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個男人道歉了。

  李‧言出必行‧澤言正陷入一陣莫大的窘境。
  他看著視頻,認真懷疑起那些小姊姊小哥哥的腳到底是怎麼長的。
  可是他是李‧沒有不會的事物‧澤言,他必須得要學會。
  最近華銳的高層們都知道自己家上司正面臨要在短短一週內學會花魁步的高難度挑戰。總裁的焦躁讓身邊的助理也有些惴惴不安,但不安歸不安,知道一切實情的人們仍是相當期待的。
  ──畢竟這種羞恥play,絕對不是那麼容易能見到的。偉哉總裁夫人、讚嘆總裁夫人。
  無論總裁再怎麼焦躁、員工們多麼暗自期待,而你又有多麼地充滿罪惡感,時間仍是在過。
  你半夜醒來走到廚房倒水喝時,經過書房、總會從未闔緊的門縫看見男人趁著你在睡覺、自己一個人在練習的樣子。你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對待男人的認真,你只能默默地替男人把門闔好,開始思考起自己到底還是過分了些。
  若是對方並不是這樣嚴謹的人,或許你還會比較沒有罪惡感。
  可對方是那樣子認真,就連你酒後的醉言都願意為你兌現。
  都說酒後吐真言,自己沒有說出多少話,對方倒是句句都是真心誠意。
  你都不知道是酒意使人醉,還是那人使你沉醉。
  你回到臥室的大床,輾轉難眠。
  一直到那人回到你身邊,帶著沐浴後的清香。他替在裝睡的你腋緊被子,再擁你入眠。
  你聞著鼻間那熟悉的味道,才終於進入夢鄉。

  李澤言並不是沒有發覺你的裝睡,他只是不想戳破。也不想造成你心底更多的壓力與自責。
  你們都不想給彼此帶來太大的負擔。這或許是你們能一直相處至今的關鍵。
  不想說破──也不想告訴對方,自己一切都知道。你們尊重彼此為自己的付出。

  尾牙日最後還是到了,雖然不管是你或是李澤言都不大希望面臨這天。
  你有些小緊張,心底說不清到底是期盼多些呢,還是擔憂多些。
  你知道李澤言這幾天來的辛勞付出,也知道對方絕對會是準備充分、不會把他自己處於一個不妙的位置。可你就是擔心,你怕他會失常、你怕他的形象會因你而毀於一旦,你怕他會被人嘲笑。
  你怕,就算你知道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但你無法抹去心底的那份慌張。
  李澤言知道你的糾結──你已經把下唇都咬出血來了。
  他輕輕地舔掉你嘴上的腥甜,勾起的笑容示意你不用緊張。
  你看著他,無助地。
  彷彿這個瞬間只有他能成為你世界的頂梁柱──事實上,也一直都是這樣的。
  「相信我。」他壓低了聲音,雖然沙啞、卻令你感到更加的真實。
  你很難敘說現在的想法,你只知道,你相信他。
  你相信他能給你最好的一切。
  包括他自己。
  他都願意全然奉獻上。
  「……我相信你。」你漾起了個笑容。
  男人滿意地摸了摸你的頭。
  你從後台離開,坐回你的位置上。你的左手邊是安娜,右邊是李澤言的座位。
  燈光在掌聲中暗了下來。
  那個男人要上台了。

  你其實並不是很喜歡看人跳舞──美雖美矣,但想到自己的肢體障礙就覺得頭疼。
  歌曲響起的剎那,燈光立刻打在台上、聚焦在那名已經站定位的人。
  那人穿著白色、荷葉領的襯衫,在領口處打上一條紅色的蝴蝶結。鐵灰色的西裝背心,墨黑色的貼身褲子被紮進低根軍靴裡,把那人的長腿顯得更勾人些。
  他身上披著用繩子固定的鴉黑色羽織,上頭有著朱紅色的拼貼──因著姿勢的關係,你看不出那件羽織上的拼貼帶有甚麼意涵。他的瀏海被撩起,髮型師替他接了髮、綁起低馬尾,臉上也被化妝師上了些脂粉,眼角勾勒上揚、淡色的唇瓣上了層艷麗,屬於男性的英氣被淡化了些,銳利的五官被模糊,遠處看、難以分清台上人的面貌,亦難斷定對方的性別。
  可這份被偽裝起來的雌雄莫辨,最後還是在那人的舉手投足下被拆碎了。
  人們常說,個性會影響到一切。
  李澤言就是典型的案例。
  縱使舞蹈看起來萬分妖冶,他看似輕飄卻仍舊穩重的步伐出賣了他自己。
  舞台上只有他,單獨地。
  不知曉內情的普通員工聽見歌曲時有些騷動,你甚至還聽見了有人正在討論台上的美人是誰。
  當他的手隨著樂曲開始動作時,你才留意到了他的右手其實還綁著一條赤色的緞帶。
  ──不管今天幫他置裝的是誰,你都想幫他加薪。傾家蕩產也想的那種。
  李澤言晃動著手,在快速的節拍下,他將右手順勢揮回前側、赤色的緞帶也跟著起舞,像是自己有生命那樣,轉了個漂亮的弧形,左腳往前踏了半步,將身體的施重改變、微微地彎起了身子,又很快收回左腳、站正。他將手縮回胸前、下一聲又將左手伸出、微微舉起,手部像是想探究、觸摸什麼一樣,右手則是向後擺、舉起的高度不超過肩膀,他的視線專注地凝視在左手上,露出的側臉使他眼角的那抹色彩更引人注目。
  他的右腳站穩,左腳則是劃了圓弧、人從面對著左側變成了右側,又用著一樣的方式轉成了背對著觀眾,左手也不再高舉過肩,卻仍是維持著張開的樣子,右手則是收回、手掌碰著腹部,手肘向外的樣子。
  他將身子左傾,旋著腳步轉回了正面。
  他低下頭,右腳在前,樂音快速變化的同時他將左腳向外踩出,雙手向上拍了個掌、重音落下的時候跳了起來,落地的剎那將左手插腰,右手手肘並未作太大動作,前臂與手腕則是劃著橫八字型,身體先是隨著腳步向左轉、又因著腳步的右踏而轉回正面。
  他的手又再次雙手向外張開、隨著快速踩踏著的蝴蝶步而改變傾斜的角度。他的視線先是平平淡淡地掃過台下的群眾,又將目光轉回自己的右手上。再次的跳躍將羽織帶著微微掀起──這時你才發現那件羽織是能讓光線微微透過的,光芒像是被他攏在身上一般。隨著手的揮動、紅色的緞帶在重複他的上一秒,像是重疊了整個畫面、視覺上來的震撼讓你有些看出神了。
  他再度以右腳為圓心、左腳惦起,隨著節拍踩出一個圓形,帶著他整個人又再度旋轉一圈。墨色的羽織掀起了凌厲的弧度──明明是件讓人看起來更輕鬆些的衣服,卻硬生生被台上的人創造出了新的意義。
  右腳向外勾,他的圓心變為左腳,右腳踏著步轉回了正面。靴子的喀喀聲踩在木質的地板上,聲音特別清脆。向外勾完又向內踩了一步,他一臉輕鬆、無所謂的模樣令人更加著迷。
  右腳快速地惦了一下又踩穩,左腳向外踩出,他將身子傾斜向著左腳,一個重音又快速地將左腳收回,右腳也惦了一下。他輕垂眼簾,睫毛下有著淡淡的陰影,他將身子站直,腳步的變化帶動著手部的改變。他的手肘朝著腰側,雙手向外各自畫了個半圓,微蹲了一下又將腳伸直,雙手也從大腿旁摸至臀側,先是以右腳往左前踏了一步,再讓在後側的左腳向外抬起、爾後繞過右腳往前踏,左手向外揮出,轉了一圈揮回頸側。雙手隨著曲聲朝著左側一上一下劃成ㄈ字型,雙腳交叉。李澤言把明明該是有些妖嬈黏膩的劃出變成了帶著果幹氣息的舉動。
  他的目光跟著向左,右手與右腳又將他帶回了正面──卻只有一剎那,他像是睥睨世間的君王一樣,一秒都不肯把視線多留給無謂的人。
  他的腳又往前點了一點,雙手向內轉了一圈,頭向右轉。他像是看著你、像是看著一切,卻又是什麼都沒有看見。帶著節奏性的字句跟著他的動作而進行──他的俐落讓你甚至都覺得是樂曲因他而變化,不是他跟著樂曲起舞。這人的侵略性原來是這般強大的嗎?
  輕輕地一跳與扭腰,尚未跟上節奏的羽織讓馬甲背心所勾勒出的腰線被展露於世人面前,你似乎聽見了有人正悄悄說著想要去觸碰台上人那勾人的腰部和被貼身褲子所包覆住的弧度。
  他嘴角噙著笑,那種像是在勾引人的笑容。
  不,不是勾引。
  而是他自然而然散發出的那種自信,本來就像是毒藥一樣。只是在妝容的點綴、抹去了幾分嚴厲,底下所蘊含的瑰寶自然就被平時不敢靠近的世人所發現。
  這時候已經不會有人懷疑台上人的性別了,他所散發出的強烈賀爾蒙讓人沸騰,無論男女。
  這或許就是屬於上層階級人們的天賦,他們總能用各種方式使人臣服於他們的魅力底下。
  明明是略顯柔媚的動作,他卻硬生生讓那看起來帶上著征服的氣味。
  右手做著招手的樣子,你都覺得自己的靈魂像是要被他勾走一樣。
  歌聲的甜膩被他的動作給劃破,一如他劃破了許多人原本只願意冷靜旁觀的心。
  他的左手插腰,右手靠在額前,向前挺了胯部。
  你忽然覺得有些不妙。
  這個男人,有點太勾人。
  他將身子前傾,爾後又挺直的隨著踏步而扭腰,他的羽織再度被他遺忘在上一秒,正面所見的身體曲線讓人更加移不開眼。
  隨著連音快速而無法停歇的動作,你在台下看得目不轉睛、你難以想像這人是怎麼能用如此從容不迫的樣子輕輕地拍手,回頭看著底下人群、自然地扭著腰,你有些口乾舌燥。
  他一手放在胯部,一手則是向外伸出,輕輕地抖肩完全就是抖在所有人的心尖處。
  他像是抖掉那些塵世、那些繁瑣,他是被剖開了厚重外殼的寶石。
  他那樣不帶絲毫雜質的侵略,更是激起了一陣陣的水花。
  雙手上舉的動作讓那緞帶再次吸引了人的目光,它劃過李澤言的面前,讓人看不清那男人的表情,只見得著他那雙幽黑、像是黑洞那樣能把一切都給侵蝕乾淨的眼眸。
  這男人真的有毒。
  他彎身略微蹲下、又再度站直,把右手舉直過頭、而左手向左側平舉於肩,隨著又一次的重音落下、他的腳步從普通的踩踏轉成蝴蝶步,快速地換著角度踩著。靴子的聲音再次地侵占了所有人的聽力。他不是踩在木質地板,而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那樣子直接而果斷的踩著,那些喀喀聲是你的心跳。
  台上的人仍臉不紅氣不喘地,甚至有餘力可以做出多餘的扭頭。
  樂曲從急促變成了輕緩,他的手向上舉,虔誠地、像是要抓住什麼,透過羽織的光芒讓他看起來聖潔而不可褻瀆。卻在一個轉身,他的眼睛再度輕蔑地劃過台下時,你改變了想法。
  你第一次知道原來男色這樣惑人。
  他的動作雖看似柔若無骨,實際上卻是剛強地、每個動作都帶著力道。
  他本無誘惑妖媚之意,卻更勝似那刻意的矯揉造作。
  一手托著下巴,嘲諷地笑著。像是笑著世人的愚昧與他們無法接近的荒謬。
  再次地扭腰──掌聲──揮手。
  他轉身向後,隨著弦聲,刻意擺出的小心翼翼。像貓,他的左腳輕輕地劃了一個半圓、踩到他的前方,爾後是右腳、左腳。最後終結在手部的動作下。他再度旋身向著觀眾,略低著頭,眼睛半瞇起望著台下,如貓的步伐再度將他送上觀眾的前方。
  轉身向左,右手往外抓住了什麼而後又收回。
  你知道他抓住了什麼。
  他抓住了所有人的心。
  ──包括你的。
  快速的旋身與扭腰,最後又緩在向前一傾,胸前的蝴蝶結因著傾身而未貼著胸際,反而是晃著。他輕輕地抖著上身緩緩回復成挺直的樣子。一手靠在頭上、一手則是朝外,微蹲著轉了一圈。
  再度回歸正面時他站直,手腕輕輕地碰了碰唇後又將手揮出。雙手在前側交錯了一剎那後又各自被揮至兩邊,他輕微地仰頭,白皙的脖頸被燈光著重照顧著。
  也被你們的目光特別注視著。
  他的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在你們的心上撫過。
  最後又手又劃了圈,他又將目光轉回台下,一臉正經地望著。
  明明是一臉禁慾,你卻硬生生被他看出了一絲不好的慾念。
  他又隨著樂曲扭腰──揮手──輕拍──揮手。
  雙手再次撫過臀部後擺回了與初始相同的姿勢。
  這樣就算是一曲舞畢了。

  你忽地想起了過去看過的、極樂淨土的歌詞。

  ──這是夢境還是幻覺吶,沒有謊言與真實的世界。
    一起前往極樂淨土吧。隨心所欲地盡情歌唱。
    無須介意散亂的頭髮及氣息,忘卻時間地盡情舞蹈。
    今夜一同狂熱地  綻放。

  李澤言像朵罌粟,綻放在所有人的心頭。
  綻放在你的心頭。
  他的頭髮早已因著舞蹈而有些雜亂,卻不顯得狼狽──反倒是顯得慵懶,臉上輕微的緋紅與薄汗無一不讓他看起來該死的性感。
  你有些懊悔,為什麼要讓他的這面被所有人看見。
  你跑到後台,第一時間擁抱那個男人。
  「嗯?」李澤言的妝容未卸,尚且勾起的眉眼像是在挑起你心底的野獸。
  「你真他媽該死的性感。」
  什麼教養,所有的一切教養都被他給吞噬。
  你主動且激烈地吻上對方,啃咬著,要在這人身上做下自己的記號。
  這是你的。
  是你的李澤言。

Fin.

後記
其實這篇有番外,但是我沒打算釋出。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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