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君酌 —

【懟你】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李澤言x你||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食用注意:
1.前文出自英國詩人,西格里夫.薩松
2.OOC屬於我,可愛屬於李先生和你們。
3.只會有李先生的場合,不要問我有沒有別的先生qaq
4.糖。
5.文末有希望大家看一下的重要事項:)

能接受的再繼續看下去。麼麼噠。

In me, past, present, future meet,於我,過去、現在和未來
To hold long chiding conference. 商討聚會、各執一詞、紛擾不息。
My lusts usurp the present tense 林林總總的欲望,掠取著我的現在
And strangle Reason in his seat. 把「理性」扼殺於它的寶座
My loves leap through the future's fence 我的愛情紛紛越過未來的藩籬
To dance with dream-enfranchised feet. 夢想解放出它們的雙腳,舞蹈不停
In me the cave-man clasps the seer, 於我,穴居人攫取了先知,
And garlanded Apollo goes 佩戴花環的阿波羅神
Chanting to Abraham's deaf ear. 向亞伯拉罕的聾耳唱歎歌吟。
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 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Look in my heart, kind friends, and tremble, 審視我的內心吧,親愛的朋友,你應顫慄,
Since there your elements assemble. 因為那才是你本來的面目。

  你最近買了很多詩集,通通堆在家裡。還未來得及看,便又要籌備新的節目,忙得團團轉。
  這些詩集後來被你拿了一部份到李澤言的辦公室──你在彙報前、等他開會時能看一些。
  李澤言沒有阻止你的舉動,嚴格來說,只要你不是帶黃色書刊,就算帶去的是漫畫、他也不會阻攔你。頂多問一下你的工作進度,確定你一切都有照計畫進行後,便放任你在他的領域裡放鬆休息。
  你永遠記得,在某一次你拿著一本描寫同性愛的漫畫在看時,經過的李澤言無語的樣子。
  你知道他是縱容你的。
  當你拿起一本封面是墨黑色,上頭用銀絲勾勒出一朵玫瑰形狀的書時,你忽地想起了這本你很久以前、還在上學時,就曾經在圖書館看過這本書了。裏頭的某首詩又特別適合某人。
  你拿出一張便條紙,寫寫畫畫了些什麼後,便把紙條貼在某頁,細心地用書籤做了記號。

  李澤言是在出差時才發現你的惡作劇。
  ……也不該說是惡作劇。
  你前一天趁著他去洗澡時,偷偷地把詩集塞進去他的工作包。
  李澤言原本是打算拿出筆電,把上季度的資料再看一次──天知道他到底已經看了幾次了,每次你問他、為什麼要把一份資料看這麼多次,有幾份甚至看了快二十次,他告訴你,每份資料和數據都有它存在的意義。
  而他要把那些他有可能沒有記住的,全部都再捋順一次。
  或許這就是成功企業家的不同。
  他看見你放進去的詩集,嘆了口氣,最後還是決定拿出那本書來看。
  靠窗的位置,凌晨的飛機。
  飛機緩緩起飛,拔高突破了雲層,像是所有陰暗都被撕裂開來一樣。
  李澤言一眼就看見了你放的銀色書籤。
  他翻開了那頁,上頭的便條紙畫著一隻長得特別奇怪的動物,他都要忍不住懷疑起這是不是拿來嚇他的鬼畫符。和凌亂線條呈極端值的是你娟秀的字跡,上頭用書寫體寫著:Wish you have the rose.
  李澤言忍不住低聲笑了出來,他大概知道這是什麼了。
  他並不大喜歡讀詩,他認為那過於不切實際。小說也就罷了,當作一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去看,可詩呢?李澤言總覺得、那是種過度的表達。
  他是個不折不扣的理科腦,恕他無法理解文科的美妙。
──但就算是個純粹的理科生,在一群擁有高度文學造詣的優秀下屬環繞的情況下,他很難避免掉所有的文組洗腦。
  李澤言還記得,三年前有個女人也說過類似的話,不過說的是「我願」而非「願你」。
  那個秘書當時表示了強烈的鄙夷,對於自己老闆的不解風情而大嘆。
  「老闆,那女人說的是想成為你的玫瑰!」
  「所以?」
  「噢天,老闆你都不讀書的嗎?那篇詩很有名!」
  「我只是不看詩罷了。」
  「……解釋太多老闆你也不會聽的。反正就是,她想成為你手中的珍寶就對了。」
  那個秘書因為太常懟老闆,年終時常被扣光。後來跑去開了蛋糕店,這就又是後話了。
  這首詩因為那個秘書太常提起,李澤言自然而然地就把他記了下來。
  可自從那個秘書離開後,他也漸漸地忘記了這首詩的事。
  ──直至今日。

  他並不會說,自己現在對詩的態度與過去截然不同,成為了詩的愛好者云云。
  但他願意看一些,只因為你喜歡。
  李澤言想融入你的世界,所以願意去學習接納所有一切你喜歡的事物,這也包含了他過去所不待見的。
  但當他隔了這麼多年,再次閱讀這首詩時,他的想法確實是與當初不同了。
  因為有你,所以一切都不大一樣了。

  「你應該要理性。」這是過去做為華銳顧問的老先生說的,做為一個決策者,他得要冷靜、理智地作出對整個公司最好的決策,這是他的義務與責任。
  做為一個總裁,他的眼裡必須只能有最佳選擇,而不是私慾。
  有時候他會很厭惡開會,也挺不喜歡應酬酒會。
  太虛偽了,不只別人、自己也是。
  噁心得要死的人卻不能一杯酒灑在他臉上,明知對方正在犯罪、自己卻還無整頓對方力量時的那股憤怒與憋屈,即使是現在、分明抬手就能捏死對方,卻還是得要趁著陰暗來臨時才可下手。
  為什麼?那都是理性。
  他必須得要守法──至少是在明面上。
  一群人吱吱喳喳地爭奪著那些利益,嘴上說著的永遠都是令人厭煩的恭維,卻沒有任何一句話能夠觸動到華銳的本質。他看不出那些人有哪裡值得華銳投資、期待的地方。像爛泥,在深淵底層,那些躁動的人權啊,慾望的貪婪幾乎要將他們湮滅。醜陋不堪,李澤言第一次意識到原來自己還有美與醜的定義,那群人打扮得紳士、華貴,或是濃妝豔抹或是清麗脫俗的打扮,在他眼裡都感到可笑。
  只要一提起彼此的利益糾葛,各個變成了只會彼此啃食的異獸。
  他不討厭人類逐利的慾望,可這份慾望若是讓一個人的人性都消失了,那人又要如何使人看中?
  作為商人,他也逐利,他也有慾望。
  這份慾望被他很好地用紅酒掩藏,吞入腹中。
  暗沉濃稠的紅色是多少人的心血,多少人的爭權奪利的目標。
  那些人試圖勾起他一絲的興致,卻統統被吞噬,成了華銳的墊腳石。
  誰是獵人,而誰又是獵物?
  關押在籠裡的野獸終會叛逆,壓抑久了的情緒總有一天會將人吞沒。
  李澤言毫不意外自己會有這麼一天,只是他沒想到那個人是誰。
  是你。
  他記得過去、記得一切,望見你那雙雖然迷茫卻仍是清澈的雙眼時,他不禁心想,這雙眼何時會被現實淤濁,成了又一個在利慾海裡浮沉的醉者。
  他不否認自己心底這份有些扭曲的心思,卻在看著你一次次地不畏困難、一次次地試圖解決問題。他忽然意識到,這雙眼睛從未有過陰霾。
  你有過沮喪、有過失措的茫然,有過憤怒、更有過萬分的欣喜。
  那雙眼像是獨自擁有一個世界。
  你過去曾說他的眼裡像是有星辰大海那般的醉人,可他卻想告訴你,你的眼裡有著令人被蠱惑的幽深。
  那樣的幽深不是會使人頭皮發麻的深沉,而是種對所有事情的包容。
  彷彿所有的一切,都能在裏頭找著答案。
  他從來沒有和你說過這點,也並不打算在未來告知你。
  

  李澤言意識到了自己的理性不再那般強硬。
  所有的理智啊,在愛的面前似乎都不值一提。
  他曉得這樣不好,他尋找著平衡。

  他的前秘書總嘲諷他像隻蟄伏於角落的老虎,等待著獵物的鬆懈、然後一口奪走對方的性命。
  這話用來說商人,大多數人都會認為是句誇獎。
  抓準了最好的時機,擊敗並且吞走對方的勢力,然後壯大自己的商業帝國。這是每個商人的願景,這樣的形容再令人羨慕不過了。
  可你呢?你是他的獵物嗎?

  李澤言把便條紙拿出,然後將詩集給闔起。
  他輕輕地碰著封面上那朵被勾勒出的玫瑰,他想起你的笑顏如花。
  你是他的珍寶。
  願意收起所有利爪,只為了不傷害到的薔薇。
  他甚至不敢碰觸到你,並不是害怕你那尖銳的刺,而是害怕自己的一個動作會傷害到你。
  他願意收起所有的銳利,只為了靠近你。
  你又何必寫著願他能尋找到屬於他的那朵薔薇?
  他已然尋找到,而且願意付諸一生守候了。

  而那是其他人都沒有機會能看見的他。
  只屬於你的他。
  他心有猛虎,細嗅薔薇。

Fin.

後記
今天寫得不算多,跟前兩篇比起來還偏少。
精神狀況不太好,寫到一半甚至睡了過去,等我完全清醒的時候會再細細修改一些地方。

來說件挺重要的事。
我是ㄐㄓ。
經過跟小夥伴們認真地討論,決定來試著挑戰一下肝的極限。
預計會在CWT48(沒記錯的話)出戀與同人本,想問一下會不會有人買(小聲
裡面目前是打算放18篇文章,一篇特典跟一篇後記。
五個分類、20篇,主要是懟懟x你,也會有一兩篇全員歡樂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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